君择

……你们说得我好想去看更新噢(气
虽然很多分析都说卡卡暂时不会死但还是有点担心……
觉得自己要开始做好心理准备了
漫画里陆林死的时候我被惊了一下
这一回是真的有点唬到我了
正在努力给自己做心里建设
试图催眠自己双十一前后刀片不降价。゚(゚´ω`゚)゚。
好了溜了,写作业写作业

补充,我疯了
求你们去结婚
结婚
结婚
结婚( Ĭ ^ Ĭ )

痴汉现场,双十一九点水生快

江波涛,生日快乐
在此将最高的爱意交与你

双十一不仅是光棍节和马云的节日
也是这个男人的生日
一个让轮回成为周泽楷的战队而不是周泽楷战队的男人
愿你幸福

——无浪下是他的波涛汹涌

【雷卡】什么你说连神界都有搞传xiao的?!

题目我故意的哈哈哈哈哈哈,刚从uc辞职,有点怀念(bushi

过气lo主双十一更新的惨案背后到底是……?

好啦,当然是因为只有购物车相伴啦哈哈哈哈哈





1.

神界八卦里常居榜首的那个男人有一个弟弟。

弟弟先生还尚未能被称作男人,尽管对于人类来说他的年龄已是两个垂暮老人,但毕竟生而为神,因此他如今还只是一个将将步入青春期的小男孩。

一个没有叛逆期,比布满青苔的石碑还要沧桑的小男孩。

他大概是一潭死水,少有人能够看清湖面下到底是什么,是嶙峋的乱石还是铺满着细沙的静谧湖底?大概只有一个人知道。

是了,还有那处乐园里的客人们大概也清楚。

神明的名讳是卡米尔,若是你在大厅中喊上一嗓子这三个字,大概会被当作是怪人。

而且也不会收到应答。

卡米尔与他的兄长一样,是神界里出了名的特立独行。只是他的兄长尽管特立独行,拽得不行,却仍旧有一个又一个的女神对他倾心。兄弟两人有着十分相似的面容,只是因为一个桀骜一人淡漠而稍显得有些不同,本质上还是一个底模出来的,但卡米尔丝毫没有兄长没有那意味不明的女人缘。——亦或是说那些因他而燃起的小火花又被哪位摁熄了呢?

无论如何,这些都暂且略过不提,那么现在问题来了,想要找到生灵神卡米尔到底要上哪儿去呢?

——往安静的地方走,神界占地面积最大的生灵乐园便会出现在你的眼前,生灵神就在里面。

而此时你只需要说出来意,

就会被守在门口凶神恶煞,而且还有些长过头了的藤蔓卷起来,

往外扔。

毕竟是出了名的护短·卡吹·我管你是谁·又要来干嘛·看你这么贼眉鼠眼一定不是什么好人·搞恐袭来的吧·行吧也不管你搞不搞恐袭·看你不熟我就全都往外扔·藤蔓小姐呢。


2.

接着,在越过绕满了整个乐园大门的藤蔓以后你还将会见到世界最凶的兔子,世界最凶的玫瑰,还有世界最凶的雷神。


以及被雷神抱在怀里此时正在午睡的生灵神。

随着生灵神的入睡,所有世界最凶都以他为中心变得柔软而安静,花儿停下窃窃的私语、树小姐凶神恶煞地警告年轻的风再敢撩骚我干不死你丫的,猫咪伏在生灵神的身旁,随着生灵神一起一伏的小胸膛悄悄地咕噜咕噜,拽上天际谁都扯不下来的雷神也成了只是一般般拽的兄长。


3.

卡米尔醒来以后,雷神会为他整理其实根本没有乱的头发和衣服,然后在问过弟弟今晚吃什么以后离开。

尽管雷神经常到乐园里来,但客人们到底不敢在他的面前太过放肆。因此当雷神离开以后,客人们便炸开了锅,该向神灵的撒娇的撒娇,该继续和虽然看起来很浪子但其实是个妻管严的风先生谈情说爱的就继续谈情说爱,该进行和谐运动的就继续进行……咳咳。

反正今天的乐园也仍旧是这么的和谐而热闹。

小小的生灵神坐在苍天的树下显得如此的不起眼,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就是这座乐园的主人。

神明环抱着膝盖像是睡着了,但他其实有在听他重要的客人们的谈话。

也听见了年轻的风因为吹落了一片枯叶到他的围巾里而遭到树小姐的痛骂。

猫咪轻盈地将那片枯叶叼下埋进了泥土里,生灵神便在此时睁开双眼,向这一位生命短暂的客人做了一个珍重的告别。

告别总是令人不愉快,情绪有些低落地躺在草地上透过老树枝叶间的缝隙望向天空,神界尽管没有什么太过可取的景色,但至少天空很美,深浅不一的蓝天与人间的海极像。


——生灵神很喜欢海。

因为雷神曾说过,他很喜欢他的眼睛,像是大海一样。

只是在望见老树断折以后就再也没有重新生长的断枝以后生灵神又悄悄地抿起了嘴唇。

老树见了以后轻轻地笑了,尽管生灵神总是面无表情,但只要悄悄用心去猜一猜就能够知道他在想什么,伸下新生的枝条轻轻地拍了拍生灵神的头当作安慰:


“那并不是什么值得您伤心的伤痕。”


4.

尽管世界最凶们都尽心尽力地保护着卡米尔,但这位神祇并非只是一个象征性的存在。

他很强,甚至强得过分。创造这种开了挂一样的神性让诸神畏惧。

而其中也包括了那位诸神之王。

神和人除了寿命和力量,到底没有什么区别。

那一位诸神之王也自然就和千千万万的统治者一般忌惮着所有能力强的神。

本来日天日地的雷神已经够他掉上好几床头发了,没想到雷神还有一个难搞程度丝毫不输的弟弟。这就让诸神之王很苦恼了。

幸好雷神很在意他的弟弟,因此诸神之王一个脑筋急转弯就想出了一个自认为十分完美的计策。神战结束以后,生灵神便被诸神之王以莫须有的罪名软禁在了乐园。

并且下了命令让那时还被称为神树的老树监视他。

老树很无奈啊,发工资的老大的命令它总不能不听吧,所以尽管他从来没干过监视这档子事,但还是硬着头皮上了。

然后就喜大普奔地被正在气头上的雷神轰断了将近四分之一。

雷神的雷劈伤了老树的根,本来觉得自己怕是要完蛋的老树却在意识重新清醒以后看见了木着一张脸的生灵神。

“大哥他只是心情不好,并无意伤你,我的能力有限无法帮你恢复全盛很抱歉。还有请你以后不要再盯着我看了,这令我很不适,如果不是不希望大哥背负上又一个罪名,我个人并没有治愈你的意愿。”

尽管很感恩,但老树当时还是淡淡地不爽了很久,觉着,诶哟你个小孩儿语气还很横嘛。

然而随着渐渐了解这位生灵神,老树也渐渐地理解了他能把雷神从天际拉回地上的资本。

因为他本该也是在天上的,只是被挽留在了地面。


——若是他想要飞,又有谁能够阻止呢?


只是他终究不如雷神自由,雷神,乐园……他想要保护的东西太多了,

也太辛苦了。

所以至少在乐园时,还请您安心地入睡,小小的生灵神。


5.

所以朋友,听说过神界乐园么?

……那个邪教传播现场?


6.

“嘘——”

热闹之间,生灵神竖起手指放在微微嘟起的唇上,

“有新的客人来了。”






感谢您的观看,也谢谢一个可爱的姑娘给我提供梗

文里写的就是她私设的神灵卡,非常可爱哦!

如果不是这个姑娘的梗我大概会被懒癌打败跑去追番哈哈哈哈哈哈

【雷卡】不可抗力

短小预警,意识流预警,ooc预警,迷之世界观反正不是原著pa预警,甜到我自己都怕预警。emmm没了吧……?




1. 
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是异种电荷相互吸引的。

而卡米尔会遇见雷狮大概也是因为这种不可抗力。

2.
卡米尔十分擅长忍耐。
即便他碰上了一堆糟心的事、被迫忍受命运的不公,他都一一忍耐下来了。因为他明白,人生总不可能是百分百如你的愿的,所以就算想要骂娘也要咬紧后槽牙默默地忍着。黎明前总是最黑暗的。

不是总有人说吗?

“大多数人忍受住了漫漫长夜,却死在了破晓的前一秒。”。

卡米尔不想死在破晓的前一秒,因此他不断地忍耐。
可在他蜷缩着忍受夜晚的寒冷时,他遇见了雷狮。

雷狮也不想死在破晓的前一秒,但他更不想要忍耐,有尽头的忍耐他未尝不可接受,但若是让他像个傻蛋一样眼巴巴地等着那一束光的出现,就真是太蠢了。
于是他自夜色中站起,在愁眉苦脸的人群里就像是一个发着灰蒙蒙光的电灯泡。
他说他要去找,找到黎明,然后征服太阳。

人们一边贪婪地盯着雷狮身上的光一边神情扭曲地咬紧下嘴唇。这一抹灰蒙蒙的光在黑夜里实在是要耀眼,却也太脆弱了,它飘摇而倔强地明亮着,但它对于黑夜来说实在是太小太小啦,小得像是下一秒就会被夜色嗷呜一口吞得干净。

没有人再敢抬头看雷狮,除了那个小小的孩子。

那一抹灰蒙蒙的光到了卡米尔的眼里就变成了空白房间里的白炽灯一样刺眼的光芒,灼得他差一点儿就流下了生理性泪水,他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个大骗子,一个连自己都瞒过了的大骗子。

——卡米尔根本就不擅长忍耐。

所以管他是白炽灯还是节能灯、就算只是一支快要燃尽的蜡烛也没关系,他要抓住他。

跑上去,抓住那根悬在崖边的救命稻草。

3.
直到被雷狮捎上一起去征服太阳卡米尔都一直在想,
雷狮这个人实在是太过分了。他只用一句话就将卡米尔一直苦苦坚持的东西给打成了粉碎。卡米尔觉得他就像被雷狮提起领子狠狠嘲笑了一番一样。

蠢毙了。

4.
旅行很长,长到卡米尔知道了雷狮的一个两个三个怪癖,长到卡米尔对雷狮的称呼变成了大哥,长到卡米尔开始站到雷狮身前。

他的想法很简单,只要他一直站在雷狮身前的话,当他们找到太阳以后卡米尔就可以立即回头给雷狮一个他可以给予的最热烈的告白了。

——比如细如轻呓的,我喜欢大哥,之类的。

5.
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是异种电荷相互吸引的。

而卡米尔会喜欢上雷狮大概也是因为这种不可抗力。

6.
尽管卡米尔觉得过于短暂了,但那大概是一场十分漫长的跋涉。

最后的最后,他们真的找到了太阳——它藏着深山巨谷里静静地完成着亘古不变的任务,它将那一片山谷装扮得很美,但它大概是因为太老啦,上了年纪的人普遍都有的小健忘让它忘记了上班时间。

它慢慢悠悠地升起,初升时柔软的光亲吻着雷狮向前伸出的手。

就在卡米尔想要回头时那双手却将他抱进了主人的怀里:
“卡米尔,你想要说什么?”

“大概,是和大哥想说的话相似的话吧。”




没啦~,感谢您的阅读,其实这一篇起初是没有这么甜的,但因为前面和后面是分开写的一个没忍住就 /////
忘了打tag,我怕不是也上年纪了吧(羞愧致死

因为太太说可以转载我就这么俏咪咪转载了

啊接下来我语言可能会很过激啊抱歉

我昨晚因为个人原因没看直播所以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看着原博评论里姑娘们说的情况
我他妈是真想,生气(对不起其实我本来想说得比较粗俗的,还是忍住了,但我心里其实全都是粗俗的话)
姑娘们,凹凸世界是个少年漫,官方也很明确地表达过了他们不站任何cp
不要再因为官博转载了一些,或者发表了一些有cp倾向的东西你们就疯狂过度解读
甚至私信官方让官方多发点糖……?
嗯???
也许姑娘们只是开玩笑,但这也会给官方带来困扰哈,你可以说那官方也尽管可以不理我啊
那你都不想让官方看见了又为何要发出来呢
我们给官博的私信应该是什么呢
应该是鼓励,或者是一些理智的建议
我也是cp厨,也懂那种很兴奋感觉
但自己俏咪咪地发泄就好了啊,真的不要去打扰官方
我身边也是有看凹凸不萌cp的小伙伴的,我会跟他讲你看我嘉我卡多可爱,你萌雷卡吗
他说不萌我还说他死直男
但这是个人,私下,进行的对话,而且我两也是在开玩笑哈
所以真的真的拜托姑娘们,不要闹到官方那里去
那些在官方或者cv那里死逼cp的——
我也只能祝你幸福安康了
别怪我说话难听姑娘们,这真就是脑残
说话的时候想想自己的话o不ok再说出口好不好
不仅这个无脑疯狂刷cp的事情
看着原博评论里描述的情况真是尴尬死我了
你们还给不给cv一个私人空间了啊
查证儿的啊姑娘你们是
老师都说了,不要分不清弓与蛇
给老师留一点私人空间和安全距离
不要让cv觉得你们如狼似虎地ok不啦???
矜持一点,姑娘们
你们也许真的不是出于恶意,你们也许只是很喜欢张老师,但是稍微控制一下你自己的小心心好吗
给姑娘们比心

就是脑残小透明的扯淡
仅代表个人意见啊个人意见
别撕我别撕我(怂成狗

小小地补充一下:
我喵你个奶奶腿(微笑中透出一丝愤怒和粗口

盐渍虫豸:

好了废话第三条,我真是憋不住了。

看不惯这堆废话的就取关我吧……不好意思发了这么多废话

补充一下这条可以转载!!然后!不要因为这条fo我!!!!

我求求你们,不要在向官方和声优那边问cp,你喜不喜欢xxx,你有没有看过某某同人画手/写手各种了。

今晚张老师一直在打圆场没听出来吗?

老师太温柔了。

我就说一句,你们问老师看不看喜不喜欢吃不吃什么cp,想要他回答什么呢?

老师说不吃,那你心里高不高兴?

老师说吃,别人心里高不高兴?

然后他不管怎么说总有一群人:啊怎么这样粉转黑。

那你让他怎么办呢?

你问的这个问题让他只要稍微回答错一点点就会引来一堆黑子。

所以他一直在打圆场。中途说那么多关于去微博上找了大家画的安迷修,点开来发现是车,发现不是去幼儿园的车,幸好能自行选择下车。我只是想找对我角色理解有帮助的,没有帮助的,那我就不看了。

大家是不是觉得很好笑很好玩,是的老师很幽默。

在哈哈哈的同时也想想老师其实并不是想说他去看车这件事,他是想委婉的表达他并不关注CP这些东西,他关注的是安迷修这个角色本身。

讲句公道话,声优给角色配音去看同人作品是很正常的,看看大家理解的角色是什么样的,他想看的是角色本身,而不是他配的非耽美向作品的男角色和别的男角色谈恋爱。

反复提到读然老师的事。读然老师是凹凸圈内非常有名的画手,画的好画的快,单人图画的也多,脑洞大,各种梗很有趣。即使不是CP粉看了也觉得很有趣很喜欢是很正常的事。并不是说张老师反复提了读然老师就是吃AL,请理智思考。也不要因为张老师提了读然老师就反复安利别的CP向画手和文手……

然后就是总是有人跑到官方那问“XXcp是不是官配”“XX是不是喜欢XX”“XX是不是腐女”

我问你们,你们想让官方怎么回答???????

官方说是还是不是?????

都特么招一群黑。

凹凸世界是少年漫,不是耽美!!里面除了明确提到的设定之外其他都是ooc!!!!都是自己脑补的!!

求求你们了,别再让官方难做了。

你们问的这些问题真的很难回答,偏偏还一群人毫不自知地拼命问拼命让官方和声优难做。

然后,有些说官方角色ooc,自己的才是真的的人。

我那个……从未见过如此奇葩,谢谢您让我大开眼界

说这么多,就是想说,咱们萌CP自己萌自己的好吗……官方和声优看到开个玩笑也没什么,不要当真好吗……不要反复去找存在感,大家都知道不可能的不存在的()理智一点


混更啦


【同人作者二十题】
1. 最初促使你创作的动力是什么?
喜欢这一对cp

2. 如今让你继续创作的主要原因是什么?
天使们的夸赞,自己脑出来的梗
以及我的用爱发电

3. 在创作过程中,最令你感到愉快的事
不卡文。可以表述得又清晰又美。(当然都是我的妄想)

4. 会在创作中产生负面情绪吗?来源是什么?
会呀,改来改去改不出想要的感觉。
或者没梗了(sad

5. 一个角色的哪些特征最令你喜爱?
不知道诶,大概是可爱吧w

6. 角色之间的哪些关系和互动最容易触动你?
太多啦,只要我喜欢这对cp他们怎样都触动我(cp厨无脑发言现场)

7. 你的创作手法是否会被原作品的时代背景、语言、表现手法以及隐含观念影响?是怎样的影响?
会吧……?
我曾经一度悲观到觉得雷卡如果在原著向永无he的可能(哭笑不得

8. 对你来说,基于一对CP进行创作时,角色各自的特点和角色之间的关系,哪个更重要?
都挺重要的,具体看是哪一篇文或者我当时的心情啊想要表达的东西啊之类的吧

9. 更喜欢原作背景还是架空背景?如果是后者,喜欢、擅长、一直想写/画却没创作、创作了最多的,分别是哪种背景?
都喜欢呀
一直想写的是一个自己脑的不知道怎么分类的pa(微笑中透出一丝尴尬
创作最多的……还真不知道诶

10. 更喜欢HE,BE,还是开放结局?更擅长哪种?写的最多的是哪种?
喜欢he。be和开放结局也ok……?
擅长he吧?
写的最多的也是he……?

11. 如何看待非原作走向的BE?假如你也会创作这种BE的话,你认为你想通过BE来表达什么?
通过be来表达一些比较无奈,不可控的东西
比如现pa的be,我觉得这种be真的太可怕了

12. 创作新作品的时候,灵感一般都来自哪里?
突然间的灵光一闪w

13. 描绘人物性格的时候,如何尽量保持角色和原作接近?
看很多别人的粮和原著呀

14. 你认为在同人作品中,故事情节和感情发展哪个更重要?你创作的时候这两种的比重如何?更擅长哪种?
一样重要吧?
我写的时候啊……看是什么时候叭
擅长……我什么都不擅长(暴毙)

15. 创作过长篇故事/漫画吗?比之短篇更喜欢哪种,更擅长哪种?
没有创作过,很想尝试,但不敢下手
不清楚更喜欢哪个呀(因为我,没写过长篇
我……emmmmm(再次暴毙)

16. 你认为怎样才是对原作角色的尊重?
不ooc

17. 会修改已完成的作品吗?对自己更早的作品感觉如何?
会。屎得一批。
当然了现在也屎。(sad)

18. 是否出过本?是的话,有什么感想?反之也请说说你对出本的看法。
没有。
是我的梦想。
当然了我觉得,不会实现(沮丧+n)

19. 如果要把这张答卷发出去,请对你的读者/粉丝说一句除了“谢谢你们的喜欢,我会继续努力”以外的感言。
因为学业比较重的关系我再浪完这个国庆大概就会陷入低迷期啦。
姑娘们看我九月的表现就都懂了(颓)
所以真的很抱歉,姑娘们想要取关也请随意
也真的很感谢能喜欢我的姑娘们
能够容忍我这条咸鱼占用你们珍贵的关注列表
虽然不一定够时间,但我会努力挤时间产粮的
毕竟我他妈用爱发电(因为没钱bushi
我是很高冷吗,姑娘们好像都很少评论?
但是,我,我超想和你们扯淡吹逼的……
所以还请姑娘们多多评论……!
(啊抱歉我不该这么多要求……毕竟评论还挺花时间的哈。゚(゚´ω`゚)゚。)
emmmmmm,
反正就是,大家一起,来,用爱发点吧!
我的梦想是能成为喜欢的cp们背后的女人!(bizui)

20. 最后推荐几首你喜欢的创作BGM,或是让你产生灵感的歌吧。
啊……这个我是不定的耶
抱歉不能提供建议呢……
不过bgm对于创作状态真的影响超大der

就这样啦!
(填问卷意外地很累呢)

【雷卡】深渊初版

很烂,但我自己改了很多遍,也让神仙帮我一起改了

所以还是发出来,就当是一个存档吧





雷狮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说不出口的感受,只是听见什么东西在他耳边吵吵,这让他很不舒服。

他从床上坐起来,顺手枪毙掉了那个吵得要命的声音。世界忽然安静下来以后雷狮发觉自己好像丢了什么东西。但他巡视了四周一圈,一切都和他入睡前一样,于是他便一挑眉束好头巾离开了卧室。

在去往驾驶舱的路上雷狮望着一层玻璃外的星空忽然有些想笑,他已经将最重要的东西抓在手里了,还会再失去什么呢。

一分钟以后,他离开那片玻璃后五厘米的位置走向了驾驶舱,但心却停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望着那片星空。它太不舒服了,所以它需要思考,思考到底是什么让它这么不舒服。

血液出发的地方在嚷嚷着它丢了一样什么重要的东西,可血液的终点却执拗地抗议着我什么也没有失去。

矛盾到底出在了什么地方呢,望着一颗行星向着无边黑暗坠落而去的心脏觉得它如果能够解决这个问题,那它就是一颗优秀的心脏了。

对于雷狮来说重要的东西是什么?景色的变化并不能阻碍心脏的思考,尽管眼前从星空变成了一颗荒芜星球毫无特色的土地也没有关系,它是很专心的。

片刻以后心脏想出来了,雷狮最爱的就是自由,无边的自由就是他的女神大人。

不是,不是!血液出发的地方骚动起来,它闹起来厉害极了,甚至让整颗心脏都疼得蜷缩起来。

丢掉的不是自由,不是她!它这么说道。

那到底是什么呢?心脏忍着疼痛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忽然灵光一闪般地,它记起来了,雷狮最重要的不就是“雷狮”么。

追求自由,追求强大,一切都是为了能够取悦雷狮自己。所以能让雷狮不舒服的也就只有“雷狮”了吧?

所以丢了的东西是“雷狮”么?

心脏因为自己得出的结论而沾沾自喜着,而血液的终点却仍在喊,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根本没有失去什么!

心脏没有理会它,它觉得血液出发的地方说的才是对的。血液的终点的想法是经过脑子处理的东西,而心脏觉得对于雷狮来说,他更喜欢自己。

——一个只要不到全世界都响起红色警报的时候就都由着自己性子来的唯心主义者当然会更喜欢他的心脏吧?

心脏绞尽脑汁地思索着,就在这时它又在不知何处找到了一份加密文件。

与其说是加密文件倒不如说是病毒,因为心脏发现自己的一切不舒服都是他引起的。

加密文件有一个文件名,叫做“卡米尔”。

大概是一个人的名字吧?

雷狮丢掉的东西有关“雷狮”,可这份文件的名字却是卡米尔。

难道雷狮还有另一个名字叫做卡米尔不成?

心脏摇了摇头推翻了自己这个推论的上层建筑。雷狮不是卡米尔,但雷狮丢掉的“雷狮”是卡米尔,或者说是雷狮有关卡米尔此人的记忆,那些都是组成“雷狮”的重要部分。

啊啊,就是这样!

心脏因为自己得出的结论而兴奋不已,它颤抖着回到了雷狮的身体里,喜出望外地对雷狮说道:“雷狮,我们离开这里吧!我们要去找回‘雷狮’!”

是这样么?

被枪毙掉的杂音在此时再次清晰起来,内容和心脏的呼喊重叠。

于是雷狮便闭耳不听大脑滔滔不绝的现状最珍贵论。

此时此刻他的面前有一道深渊,他现在想要跳下去,跳下去找回他失去的那些东西,让自己不再觉得被什么东西拉扯着无法冷静。

在坠落的过程中雷狮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卡米尔和雷狮到底什么关系呢?

在到达悬崖底部的前一秒他想到了答案,

——“那大概不止于任何感情,因为卡米尔就是雷狮的一部分,而现在他就要从梦中醒来,找到完整的‘雷狮’。”

砰地一声。

雷狮到达悬崖底部,睁开了双眼。




我以后再也不爽文了

爽文的结果就是改到想关文档

【雷卡】深渊

改到疯魔,感谢陪我一起折腾的神仙们

很短且ooc预警,全程无卡的雷卡(我都不好意思说这是cp向





雷狮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说不出口的感受,只是眼前的一切都仿佛被谁用最大号的红色油性笔画上了巨大的交叉,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违和感。

一切都和昨晚入睡前毫无区别,但雷狮却觉得此时的他像是被一块幕布蒙上了双眼。


太恶心了。雷狮想道。


在屏蔽掉脑子里不断响起的像是连接错误而发出的噪音以后雷狮才终于能静下心来思考。


“到底是什么出了问题?”他这样向自己问道。


大概是可选择选项实在不多,雷狮没有用太长的时间便排除出了最终答案。

一切都没有问题,被违和感填满的只有此时此刻存在于此处的雷狮此人。


“雷狮,你把什么忘记了,所以你的一切都变了。”


“你把自己弄丢了,所以现在的你就是个冒牌货。”


——是个空白填充物纠集而成的假货。

那大概是蛮重要的记忆,重要到他放在脑子里都不放心。所以他的脑子已经忘得一干二净,心却记得很清晰。

于是空荡的感觉像是受了什么牵引般地无止境扩大,裂开成一道深渊。


他停在深渊前,望着没有尽头的黑暗。伸出手去,也无法触碰到什么。他从来都是一个反骨的人。大脑不断发出警告,警告他眼前的深渊是何其危险,可他却不想听。

于是他从边缘一跃而下。

深渊真的很深,坠落的过程长到让他想起了失去的记忆,想起了悲伤,想起了死亡。


他的心脏缩成一团,却又在笑。


然后砰地一声。

雷狮到达了深渊尽头,睁开了双眼。


——尽管被寒风撕裂也无妨,他不需要虚假的春天。




感谢您的观看

是一条咸鱼的瞎几把扯淡了

【战勇】露基梅德斯三代的日记节选

是后续……!





1.

我是魔王露基梅德斯三代,在你们世界时间的七年前来到了人界——来挽救因为爆米花而造成的惨剧。结果在我努力的路上忽然被一把匕首戳中,最终还演变成了将那时还不熟悉的阿鲁巴君送进了牢狱的奇怪事态。

大概就是这样的前情提要。

之后为了消去阿鲁巴君猥亵我的罪名而踏上了旅途。

一场魔王,战士与勇者同行的旅途。

虽然我经常和罗斯一起用语言扫射阿鲁巴弱小的心灵,但说实话我很喜欢阿鲁巴,罗斯也是。尽管那个时候阿鲁巴比我还弱,一天到晚都不做身为男主应该做的事,除了被囚禁以外大概就只有吐槽这一个技能点,但我还是很喜欢阿鲁巴。

莫名其妙地就成为了三代,我虽然很害怕,但还是努力地冷静了下来,到地下室去找书了解爸爸除了妹妹妈妈和我以外最爱的魔界。

毕竟妈妈离开以前温柔地将这一切交给了我。

妈妈是一个非常狡猾的人,因为她知道这样我就没有办法再撒娇任性啦。

资料和各种相关书籍多的要命,我花了很久很久才读完。之后想要烤个爆米花却烤出了一件祸事,那时候我大概非常地沮丧吧?沮丧到了会被阿鲁巴君的匕首刺中的程度。

阿鲁巴君总是慌乱还毛毛糙糙地,但他非常地温柔。是一个会在半夜给身为魔王的我拉被子的温柔的人。

阿鲁巴君也是第一个叫我“露基”的人。

不是魔王露基梅德斯三世,只是一个一起旅行的毒舌幼女“露基”噢。阿鲁巴他在对我这么说着。真奇怪啊这个人,不是吗?

至于另外一位旅人,他真正地接纳我花了很长的时间。但是罗斯属于那一种一旦把你纳进自己圈圈里就会对你很好的人。还记得和罗斯单独去寻找阿鲁巴的时候他也一路纵容着我古怪的兴趣。

总而言之,罗斯也是非常温柔的人。

因此,那一段旅行是我十分珍贵且独一无二的回忆。一路上认识了很多人,经历了很多事,毒舌的技能点也飞速地增长着。那一段时间,真的非常开心。

直到罗斯消失在了次元裂缝里。

尽管一直知道爷爷并不是好人,但直到那一刻我才真正地开始厌恶露基梅德斯此人。

阿蕾丝小姐一直在调笑阿鲁巴君让他跳脚,但谁都清楚,再如何调笑也好,阿鲁巴君在独处时就会变成一幅想要哭鼻子的模样。

解散以后我悄悄地抱住明明已经是一张哭脸却还要傻乎乎地笑着的阿鲁巴君。我想要安慰他,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喜欢罗斯,我也不想要他消失,但在抱住阿鲁巴君时我却感受到了非常,非常沉重的悲伤。

——他在发抖。

“阿鲁巴君,我们会找到罗斯桑的。”


2.

那之后,被世人们所称颂的勇者“红狐”便横空出世了。

每一天,每一天,阿鲁巴君都是不停地受伤。明明一开始只是一个连史莱姆都打不过的废柴勇者,却像是觉得废柴就有着强劲的生命力一样不断地去挑战那些比史莱姆要大好多好多倍的怪物。

我觉得我应该成熟一些——冷静地为他包扎,冷静的告诫他,冷静地陪伴他。

但当我看着逐层叠加的伤口与阿鲁巴一如往常的笑脸时我却还是向他撒娇了。

我一点都不冷静,为他处理伤口时总是皱着脸甚至哭出来,害得阿鲁巴总要一次又一次地安抚我,一次又一次地撒谎。他对我说:

“露基,我没事的噢。”

阿鲁巴,是一个大骗子呢。

谁要和一个大骗子一起旅行啊。不要因为提起肋骨的捏他就会有一瞬变得很落寞呀。

明明表现得更脆弱也没关系的。我可是魔王露基梅德斯三代。

并不是,普通的幼女“露基”啦。


3.

尽管立下了要变得坚强的决心,但在看到爸爸的时候还是感觉要哭鼻子了。

在我的印象里,爸爸总是笑眯眯地,虽然偶尔会很帅气,但大多数时候只是一个会被老婆欺负,以及喜欢看着魔界瞎感叹的大叔。

——是一个只比抠脚大汉好一点点的大叔。

但那时候的爸爸可怕极了,是比他凶我的时候还要可怕的程度。

结果直到最后,我还是依靠了阿鲁巴和大家。

是失败的魔王露基梅德斯三代呢。


4.

再之后罗斯就回来了。

可以再一次和罗斯一起吐槽阿鲁巴的感受让我有些许飘飘然,但是有一天我忽然被告知:

那个剑士罗斯与勇者和魔王一起旅行的故事其实并没有因为罗斯的归来而重新开始。

——露基,已经结束了哟,旅行游戏。

什么人在我耳边这样轻轻地说着。

我并不讨厌克莱尔碳,他超级有趣的,但是还是会感到遗憾呀。

本来还以为可以再撒娇得久一些呢。


5.

眼睛颜色不一样的阿鲁巴桑厉害极了。

那庞大的魔力甚至让我产生了一丝恐惧。但是果然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阿鲁巴而已。只要稍微嘲笑一下就会变成一幅哀怨的碎碎念模样。所以就算阿鲁巴桑有着再可怕的魔力也好,他也是会因为再小不过的事就傻笑起来的勇者阿鲁巴。

可惜世界永远是理性的。尽管谁都知道就算那只从前傻乎乎的红狐如今长了尖牙,它也不会去撕咬饲养他的这个世界。但因为过多的魔力存在而逐渐发生异变的世界还是因为理性而将阿鲁巴桑驱逐出境了。

——我们很感谢您,但是这实在是,没有办法呢。

于是那只有着勇者情节的红狐便也不再做任何反抗地任由人们将他领到了门外。领头的人解开了它脖子上的缚带,可其实谁都明白,真正束缚着这一只红狐的才不是那条形式上的缚带,真正束缚着红狐地,

从来都只有他自己。


6.

所以这一次也一样。

理性的阿鲁巴再一次地将感性的阿鲁巴狠狠地摁在了墙上。

明明本来是想要跑去和罗斯分享他不在的时候的趣闻的,结果却是在做了个告别以后假笑着跑了回来。

“西昂说要去和克莱尔桑旅行呢,嘿嘿,一定会很不错的吧。”

啊啊,西昂是谁呢?阿鲁巴所熟知的,难道不是罗斯吗?

如果连阿鲁巴都放弃了的话,那么剑士罗斯就真的会和我们说拜拜了哦?

可是阿鲁巴桑就是这么一个在奇怪的地方胆小得要死的窝囊废啊,明明最喜欢罗斯的就是阿鲁巴了,可是又要任性地撇开他不管。


7.

约定好一月一次的家教时间说长不长,也不过是日历上数来不需一分钟的几十个数字,但我却无故觉得那对于阿鲁巴来说,或许长极了也说不定。

在监狱里阿鲁巴总是很少娱乐活动。

明明我们又没有叫他禁()欲诶。

我偶尔会去陪他。像是完成例行任务般地讽刺阿鲁巴桑一番以后我们会一起吃点心。有时我会稍微提起一些时下流行的趣闻,阿鲁巴桑从来都是一副丝毫不了解的样子,

我问他,阿鲁巴桑难道已经被时代抛弃到这种程度了吗,啊莫非,阿鲁巴桑又有了当僧人的志向?

他也从来不回答我。

直到何时我才知道了问题的答案呢?

啊,是那一次阿鲁巴桑睡过去以后我悄悄地用魔法问的。

尽管阿鲁巴桑的魔力是我的几倍,几十倍甚至还要多,但他总是单纯得可怕,从来不对认识的人设置魔法屏障,明明罗斯上一个月就已经教会他了。

“阿鲁巴桑为什么要变成僧人阿鲁巴啊,僧人也有很黄的哦?”

“呼呼……什么僧人啦露基……只是,只是想要稍微体验一下罗斯在封印里的生活而已啦……那真是,真是十分辛苦的生活呢……露基……”

原来阿鲁巴桑还是会悄悄地喊西昂“罗斯”的么,那我以后也在心里喊罗斯好了。我有些得意地想着。

然而站在监狱门前和我一起听完阿鲁巴桑蠢兮兮梦话的那个男人却明显和我关注点不同。

“……是谁给史莱姆一样的阿鲁巴桑体验我的生活的勇气的啊。”

那个人大概是在生气吧?光听内容的话大概是的,毕竟把大名鼎鼎的勇者桑比作史莱姆可真是毫不留情呢。

但是,那其实只是罗斯在嘴硬而已哦,阿鲁巴桑。


8.

而阿鲁巴桑红成小番茄的脸和流眼泪流得到处都是又是在另一位主人公准备好以后的故事了。






被自己甜出糖尿病

我对克碳没有不喜……!我是战勇全员无脑吹!

僧人也很颜色是一个玩笑,吐槽那个分级番剧的

并没有其他含义,如果不妥我会修改

感谢您的观看呀

【修伞】退役

突然虐狗
为了让他们谈恋爱而忽略人物性格的cp脑炸裂作
ooc预警ooc预警ooc预警




宣布退役后的第三天,叶修和苏沐秋就绕开在前门声声挽留的粉丝从后门偷偷地拿着行李走人了。虽说平时嘴上总是念叨着真想早点退役回家养老啊,但真正到了这一刻不免还是有些挥之不去的细微惆怅。

尽管以后还是会作为教练继续留在兴欣,他们的荣耀也已经深深镌刻在了联盟史上,但从今以后,有关他们的一切都将不再是现在进行时。

还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啊。

当年会在他们身后牵着他们的衣角走,会和叶修争风吃醋的小姑娘如今也已经长成了一位成熟而可靠的淑女。

停在原地望着兴欣总部,苏沐秋忽然想起了很多——

带着妹妹省吃俭用,努力地生活,然后在十五岁那年遇到了一个在生命里无比重要的人。

三个小孩儿窝在小小的出租屋里,过着贫困阶级的生活,并不懈地保持着一颗向往脱贫致富的心。

后来遇到了陶轩,加入了嘉世,虽说也有不少美好的回忆,但结尾却是太过糟心。

就在那时自己又出了车祸,叶修也被迫休息了一年,不过好在那时沐橙也已经能照顾自己了,这才减轻了叶修的负担。

而在那糟透了的一年,唯一的喜事大概只有苏沐秋昏睡了半年以后就苏醒了。

之后两个明明已经被社会这口大油锅煎炸爆炒过一番的却仍然很有梦想的老年青就凑在一家叫做兴欣的网吧里一边练习一边捣鼓那把曾夭折的银武。

倒不是却邪不好用,不过人生在于尝试嘛。

再后来,他们逐渐认识了一些人。他们各形各色,却因为同一个目标而聚集在一起。就这样,一支叫做“兴欣”的队伍便悄悄地出现在世间了。

最后,在他和叶修退役前的这个赛季,这群“残兵败将”还真特别给力地拿了个很了不起的名次——冠军。

…… ……

思绪千回百转,从很久以前的时光回到苏沐秋的身体里挑起了他的嘴角:今天格外地悲春伤秋啊。
但难得文艺一把的苏沐秋在望见站在自己身边的人时却忽然笑了。

尽管被那人像看傻子似的瞥了一眼,但这都无法影响神枪苏先生在这窄街后巷自顾自地笑。                    

                                                                                            
“小苏啊,没毛病吧,叶大爷还没对你怎么样呢你咋就成脑残了呢?”

一头扎进叶大爷的怀里,苏沐秋一边嘿嘿地笑一边道:
“叶修,我忽然觉得特别开心。”

“开心什么?开心叶大爷还在你身边伺候着你吗?”

“对啊,小苏特别感谢叶大爷的大恩大德。”

“不急,以后再慢慢感谢也不迟。
现在咱先回家吃饭,你不饿啊你。”

“诶我说叶修,你好歹也配合一下啊。”

——“退役”说到底是一个令人愉快不起来的字眼,它代表着你就要和许多东西说拜拜了。

但如果幸运的,有一个人一直站在你的身旁,在陪你度过了最最鲜衣怒马的年华以后,又陪你继续走接下来也许平淡乏味得不得了的漫长未来的话,那么这告别便也将变得不再如此沉重了吧?

而苏沐秋的确是一个幸运的小伙儿。

回到家里,两位网瘾中年便动作娴熟地打开了电脑,完全凭着本能般地点开了那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图标。

他们将自己最具有冲劲的岁月都贡献给了它,却从来没有后悔过,没有人会后悔自己为了自己热爱的东西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吧?

一步一步地向上攀登,日复一日地练习,研究银武,在偶尔站不稳时扶持一下,最后并肩站在荣耀巅峰上。

这就是他们对于这段岁月交出的答卷。

大概这就是所谓男人的浪漫罢?

看着登陆页面缓慢行进的进度条,苏沐秋偏头去问坐在一旁正打算抽烟的叶修:

“老叶,咱俩以后可就是下岗人员了,生活缺少了刺激以后你可别七年之痒啊。”

“什么七年之痒,沐秋你给我少看点那些乱七八糟的电视剧,咱俩七年的早就过了。”

“可难保你的七年之痒会不会迟到啊对吧。”

“我看是你有七年之痒了才对,”把烟放到一旁的烟灰缸磕几下,叶修才终于看向苏沐秋,深深吸了一口烟以后朝着人吐出烟雾来“苏沐秋,咱俩都快能把对方的身体结构背下来了,还痒什么?”

“哦哟哦哟,我正正经经问你咱俩的未来大事,你竟然给我开黄腔?叶修你不行啊。”

“——我行不行你自己最清楚。”

“诶你还开黄腔开上瘾了你。”

这么你来我往地将话题往越来越黄暴的方向引去,叶修将吸尽的烟捻灭扔在烟灰缸里,然后便转动电脑椅将自己面向苏沐秋的方向。而对面上一秒还在滔滔不绝的人在看见叶修的举动以后便安静了下来,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暧昧笑容。

没有语言交流,两人逐渐靠近在一起,双唇逐渐重合,之后便是让人脸红心跳的一番亲吻撕咬。

额头相抵着微微喘气,叶修舔了一下苏沐秋的唇以后笑道:

“放心吧苏大大,咱俩的七年之痒早八百年就过了,我保证,我对你连视觉疲劳都疲劳惯了,真痒不起来。”

“哇,你竟然对我疲劳了。不过我对你也很疲劳啊。”

嘴上明明毫不客气说着嫌弃对方的话,两人却再一次吻在一起,一副难舍难分的模样。

我知道的,我知道你也知道的。

因为我们从来都是这么有默契。

所以我知道的,我知道你也知道的——

我爱你,是比却邪乘以千机伞还要多的爱。

你也爱我,是比对于荣耀的爱平方还要多的爱。

我从不说出口,你也是。

但我们彼此都心知肚明,这就足够了。






被自己甜到齁
从来不知道我原来可以这么甜呼呼的
所以ooc就更严重了——
妈耶,麻烦天台给我让个位置

#雷卡#两个人的永远

给言荒太太端茶递水跑腿拿洗脚水
吹荒团团长参上——
我们的口号是!
开荒!吹荒!赶荒还债……!(呸)

言荒不说谎:

#雷卡


释放本性。


+++++++++1111+1


他手着一束捧花,风和着绸带和他的衣角。


阳光斜斜的在他身上打下一片光,仿佛为他着上一袭盛装。


他微微欠身把花交给他,想了想,又在他身旁坐下。


他将头靠在他身上,他们谁也没有说话。



雷狮和卡米尔肩并肩的靠在一起。看着远处的灰黄天空划过一群飞鸟,同是灰色的云低低的压在天空的一角,缓慢的爬行着。


卡米尔意外的没在看书或吃蛋糕,雷狮也难得没有什么动作木木的坐在一旁。


他们想着各自的心事,看一群又一群低着头划过天空的云或飞鸟。


卡米尔转头看着雷狮,又继续望向天空。


在这难得的安静中,他突然想起了过往。



那年卡米尔8岁,雷狮12岁。


在踏进那座由金银玉石所打造的皇宫大门的那一刻起,卡米尔就清楚的知道,这里不属于自己。


所谓的[与皇帝失散多年的皇子]的名号,不过是皇帝与一个舞女的所发生的一个错误。


原本是绝不会相遇的两条平行线,却意外交织在一起,然后留下他又离开。


[娼妓之子],[废物],[冷淡],[无趣],[私生子],[碍事]…这种恶劣的标签砸在他身上,尖利的言语和猛烈的拳头刺穿他瘦小的身躯。因为是[皇子],而且是虚名。使他成为一个受气包,下仆的出气筒。


没有什么比把高高在上的皇族踩在脚下更出气,更让人感到满足的了。


猛烈的拳头又一次落下,利语再一次穿过他的耳膜。


卡米尔快要绝望了。


[自己是不被人需要的。]这一念头向种子一样在他心里破土。



“然后大哥你就出现了…”卡米尔转头看了一眼雷狮——他似乎是睡着了,静得听不到他的呼吸。


卡米尔知趣的闭上了嘴巴。但他没有停止回忆。


他想起雷狮将那群人赶跑时,那群平日对他指高气昂的仆人仓皇失措的样子,头搁在地上跪成一片。还有他扶起他时那双漂亮的手。


“这人我罩了。”雷狮紫色的眸子对上卡米尔的蓝色,“跟我走。”后半句是对他说的。


这个衣着华贵的皇子一开始并不能使卡米尔感到信任。雷狮似乎对自己只是一时的好奇,就像一个新奇的人型玩具,玩久了就会腻的。


但卡米尔也不去抗拒。精美的蛋糕和看不完的书籍,还有人的关照。不要白不要。


于是他就跟着雷狮了,这个高贵强大的三皇子老是将他带着身边,总没事有事的找他,来的时候时候总会带着蛋糕和书本。看着自己一口一口的吃下蛋糕,然后大肆吐槽着乏味的皇宫和说着对未来的向往。


雷狮就像是被关在金子铸就的笼子里的白头海雕,早晚会暴走着冲出笼子飞向广阔的天空在海面上翱翔。


[到那时他就会丢下我了。]卡米尔望着雷狮蕴含着狮子的紫色眸子想着。


这不是信不信任,他早就相信了雷狮。但他也有理智,他们不过是和皇帝和她母亲一样的平行线。


短暂的相遇又分开。留下一点什么又什么都不留下。



他似乎低估了他在雷狮心里的地位。


那天黑色的星幕织上了皇宫灰色的天空,然后覆盖,或深或浅的星屑在他们的头顶上闪耀着。


雷狮半夜将卡米尔叫醒带到了皇宫的一处偏僻。


少年褪去了华贵的服饰,换上了简洁的白色卫衣和牛仔裤,白色的头巾在身后飘扬着,就像鸟的翅膀。


“要和我走吗?”明明是祈使句,雷狮却用了陈述的语调。仿佛相信他一定会跟随他。


卡米尔确实这样做了。


“好。”他回复了一个字。


登上那座飞船的时候他望了一眼雷王星那壮丽的皇宫,然后看了眼雷狮的眼睛。


那紫色的眼睛里映出他自己的模样。一个渴望离开皇宫的自己的眼里有对眼前这个人深深的崇敬。


卡米尔被自己吓到了。


本以为自己只是他的玩具。不久就会丢掉,可没有想到在这段混吃混喝的日子里他们居然培育出来了这样信任的感情。


卡米尔觉得自己好像死了一次,然后又活过来了,然后宛若新生。


不是平行线。


[我和大哥]和[母亲和皇帝]是不一样的。


雷狮将额头抵在卡米尔的额头上,然后蹭了蹭。“来,叫声大哥。”雷狮用他蕴含着狮子的眼睛望向卡米尔的蓝色,那片以往平静如死水的海掀起了惊涛骇浪。


“…大哥!”


卡米尔的心脏漏了一拍。


有什么东西悄然破土。



“如果说那时候我不和大哥你一起走的话…”卡米尔换了一个姿势,他把头埋进臂弯。


[我们两会不会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呢?]


他想着。


那年卡米尔15岁,雷狮18岁。


几年间他们的力量不断壮大,一开始雷狮口头上的“老子要当海盗。”已经成了现实,[雷狮海盗团]横行在星际,几乎家喻户晓。


队伍也由原来的两个变成四个。帕洛斯和佩利的加入使海盗团更为强大。弱鸡踩腻了,好处抢多了。


原本的游戏变得乏味,想要玩新的了。于是他们参加了凹凸大赛。


大哥也好帕洛斯也好佩利也好,他们都很强大。
很快雷狮海盗团的名字响彻凹凸大赛。


能力越强也越招人垂涟。


某个组织预想干掉海盗团,把他们这个积分礼包抢走 。
海盗团和他们血战了一场,敌人的人数是他们的好几倍,虽然只是一些渣渣,但团结一致起来也不容小看。


"最后我们赢了,可大哥你却为了我受了敌人一刀。"卡米尔有点自责的想,雷狮仍旧闭着眼睛,没有听到自家弟弟的倾诉与自责。


那次就连佩利都身受重伤,雷狮也倒床休息了一阵子。他和帕洛斯也有了几处骨折。


他回想起雷狮看见他被敌人摁下地上砍了一刀的时候,雷狮一连挣脱四五个人将他救起,雷电在他耳边爆起,他身上的人成了碎块。


雷狮的双眼在乌云下变得格外明亮,暗沉的紫色在他眼睛里翻涌,宛如头顶快要将人压到窒息的黑云。


白色的闪电将云层照亮,宛若白天。


“滚。”他对在卡米尔周遭的人说了一个字。


雷电像雨一样落下,唯独避开了他。


卡米尔仍旧躺在地上,他抬手抹掉溅在他脸上的血,不知道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他看着头顶黑云雷电的雷狮,雷狮的眼睛甚至闪着光亮。眼神锋利的像把刀。像是要把伤害他的人千刀万剐。


卡米尔看出了雷狮对他的重视。


他一瞬间觉得很兴奋。心跳加速,血液沸腾,身子甚至有点发热。


[大哥在看着我。]他想着 。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他似乎是在雷狮的身上感觉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好像看着他眼中自己的倒影才会觉得自己真正的活着。


经过那次血雨下的对视,卡米尔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
他对他的大哥抱有不应该存在的感情。


明白自己心意的卡米尔并没有采取什么措施,他依然和往常一样。看书,吃甜点,做好军师要做的工作,然后注视着自家大哥。


他知道雷狮只把自己当弟弟看。


那天在雷雨的那一眼对视,他就明白了。雷狮是对他格外重视,看见他受伤就极其愤怒的扫掉一片人。


可他眼眸底下的并不是对[爱人]的担忧。


他从未在雷狮的眼睛里看见过对他的名为[爱情]的爱意,哪怕只是一丝一毫。


无论从血缘还是经历上,卡米尔都只是他的弟弟。一直死心塌地跟着他的弟弟,雷狮忠诚的伙伴,海盗团冷静理智的军师 。


他没想过跨过这些条条框框和雷狮表白。暗恋是很痛苦,更何况是单恋?就像是一场一个人的芭蕾舞。


更何况雷狮不能被这些东西所困住。他终究是在天空翱翔的鸟,不会被牢笼困出,困住了就挣开,打破笼子。无论那个笼子是雷王星还是卡米尔。


卡米尔于是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尽心尽力的去做好自己该做的事,竭尽全力的去扮演好[雷狮的弟弟卡米尔]这样一个角色。


直到和雷狮相伴的永远。



一直到现在。


卡米尔22岁,雷狮19岁。卡米尔比雷狮大3年。


现在他们还相伴在一起。


雷狮仍旧不知道卡米尔对他的心意。这个不知道是永远。



黑色渐渐织上晚霞,然后覆盖。鸟儿远去,星屑洒满紫罗兰色的夜空。


雷狮和卡米尔头靠着头。两人闭了眼,安静的像个孩子,仿佛回到了幼时雷王星偌大的皇宫。


“晚安,大哥。”

【雷卡】酒精

天啊我在写些什么狗屁,我还是乖乖滚去给太太们打call吧……【精神失常】
ooc预警,为了让他们谈恋爱失去理智预警
矫情预警,糟糕透了预警
cp脑停不下,为了让他们谈恋爱瞎几把乱写甚至像是在写原创预警







雷狮喜欢喝酒。

酒精能让他的头皮发麻,而当酒液入喉那一瞬间也会让他体会到难以言喻的痛快。

总而言之雷狮是个酒鬼,最常喝啤的,白的也不错,至于红的葡的却无法入他的眼,用本人的话来讲就是太不够劲儿了,吹起来不够爽。

在海盗团里,除了卡米尔以外的三人都是能喝的,只不过帕洛斯比起啤和白更热衷于那“吹起来不够爽”的红和葡。而佩利倒是对这些没什么概念,他能喝,但对于酒本身却不上瘾,他比起酒倒是更喜欢一起吹酒时的气氛,够火热够爽快,这会让他很嗨,让他嗨到乱来。

雷狮海盗团里唯一滴酒不沾的小军师在另外三人拼酒的时候总会默默地坐在一边整理那些枯燥而冗长的数据。而卡米尔这与他们格格不入的冷静引起了嗨过头了的佩利的注意。

把酒瓶狠狠地砸在桌上,佩利一脚踩在卡米尔坐着的椅子边上,没有拿着酒瓶的手拽起卡米尔的围巾,大概还没醉的狂犬大声地嚷道:

“卡米尔,我们来打一架吧!”

“不。”

“来嘛!输的就喝酒!”

“不……”

然而还未等卡米尔的话音落下,佩利就拉扯着围巾将卡米尔从座位上掀了起来,不满佩利胡乱地把自己的围巾扯得乱七八糟的卡米尔难得地皱起了眉,站稳以后便踢向了佩利的脸。

——发动着元力踢的。

没反应过来的佩利只来得及将自己的脸从卡米尔的脚下离开,凭借着强悍的身体素质用肩膀接下了卡米尔这突然的一击。

没有击中目标的卡米尔倒也不意外,只是不愉地警告佩利不要乱动他的围巾。

而佩利明显没有在意卡米尔的警告,他只知道自己兴奋起来了,进入了帕洛斯口中的“疯狗”状态。平常战斗后通常是帕洛斯把佩利从这个状态里打出来的,但此时正拿着一杯红酒摇啊摇的帕洛斯明显并无此意。

甚至还火上浇油了:

“卡米尔,你就陪这条疯狗玩玩儿吧,你看他多兴奋啊。”

像是被帕洛斯的话点燃了一般,卡米尔发动元力跳至半空,而佩利的重力球则是乱窜着寻找攻击的目标,再后来,被卡米尔近身以后,佩利更是连元力都不发动了,一边大声地叫喊一边与卡米尔拳脚相接。

卡米尔的体技标准得近乎是一百分,但却愣生生地被佩利那乱来的野路子给打乱了节奏,借着酒精更加放肆的佩利甚至放弃了自己平常还有迹可循的那一套,想到什么来什么,什么动作爽就怎么干。

尽管这种状态下的漏洞多得吓人,但没被抓住漏洞前的佩利不可谓不强大。

一开始只想着应付一下佩利的卡米尔不久便被佩利这打法缠得落了下风。

被雷狮喝停以后两个人的身上都带了伤,理了理自己皱在一起的围巾,卡米尔脸色糟糕地把雷狮刚倒满的一杯啤给果断地干了——因为动作太过爽快还被帕洛斯阴阳怪气地夸奖了。

将滴酒不剩的酒杯还给雷狮以后,卡米尔便忽视佩利再来再来的叫嚣一言不发地回到了他平常待着的位置。不理会佩利被帕洛斯笑眯眯地掐灭的大叫,雷狮只是拿着酒杯饶有兴致地瞥了一眼安静地窝在角落里的小军师先生。

在佩利被帕洛斯的分身压制着难以动弹的两分钟以后,喝了酒以后便仿佛静止了般的卡米尔忽然动了起来。

他的步伐有些凌乱,但目标却明确得很——正是一副看戏脸的雷狮。

还以为卡米尔会像上次一样放声歌唱的雷狮挑了挑眉。

而未等雷狮猜测出卡米尔到底想要做什么,卡米尔就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了。

眼神有些朦胧的小军师捕捉到雷狮的脸以后扬起了一个灿烂异常的笑容,其杀伤力无异于一记威力满格雷神之锤——把帕洛斯的笑吓僵了不说,连佩利都被唬得安静了下来。

在一片寂静中,卡米尔来到了雷狮的身后,动作迟缓地将雷狮的头巾弯折起来,之后看着自己手里像兔耳朵般垂下的头巾卡米尔犹豫了一瞬,然后动作娴熟的将“兔耳朵”绑在一起,束了一个标准的蝴蝶结。

看着自己的作品卡米尔甚至还仔细地将蝴蝶结的尾巴拉成了一般长。

“大哥,真漂亮,嘻嘻……”

“……”

“大哥觉得,不好看吗?”

“不好看。”

旁观者帕洛斯先生隐忍不住的笑声打破了受害者与加害者之间微妙的气氛。把手绕到脑后将那个蝴蝶结利落地解开,雷狮似笑非笑地看了卡米尔一眼,却只收获一个茫然而受伤的眼神。

尽管喝醉了酒,然而刻印在骨子里的尊敬却是连酒精也无法麻痹的,察觉到雷狮的不快,卡米尔尽管口齿不清得厉害,却还是磕磕绊绊着道了一个夹杂着无数语气词的歉。

本来也没有真的生气的雷狮无奈地笑了笑,忽然觉得对自己的这个弟弟毫无办法,只得恶劣地将冒着冷气的酒瓶拿起来贴在卡米尔的脸颊边权当报复。冰凉的感觉侵入神经,让卡米尔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好了,别紧张了,我没兴趣和一个喝醉酒的人讲道理。”

“啊?”

“就是我宽容了你这个坏小子的意思。”

视线随着雷狮因为饮下酒液而上下动作的喉结,因为酒精而无法很好地控制面部表情的卡米尔忽然脸红起来。

尽管眼前的这个人、这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他已经看了许多年,但每当雷狮不经意地揉他的头发时,眯着如紫宝石般的眼说出嚣张霸道至极的话语时,笑得让人战栗、忍不住地想要臣服于他时,卡米尔都会因为他站在离他最近的位置而悄悄地自豪得不像话。

他总是把自己放在一个渺小而卑微的位置,他将自己应该所处的位置严格地规定好——他是军师,是雷狮海盗团的制动器,是雷狮的堂弟,是他的追随者。

除此之外,再不该有其他了。

因此,即便是已经意识混乱到会给雷狮绑蝴蝶结的程度,卡米尔都不敢放纵自己脑海中放肆的想法。

——怎么可以,亲吻自己的神明呢?

然而就在卡米尔觉得自己的心脏就要因为被爱慕与悲伤撑满而碎成肉块时,他的嘴唇却被雷狮轻轻地咬住了:

“干嘛一会儿脸红一会儿又露出这么难过的表情啊,卡米尔。”








对不起那个点文的小天使,我错了
真的抱歉,把你点的梗写得这么糟糕
想知道自己怎么写得这么烂的???

[HQ!!/月山] 低烧

……!
月山!小排球!五勺半!
求求你们教教我怎样高逼格地打call!

五勺半:

交往中




脑洞来源→ハチミ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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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恋人关系的时长晃悠悠滑进第三个月,山口忠很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同月岛萤似乎还尚未做过什么符合这个身份标识的事。原本就是比别人关系要更近半分的竹马,加上月岛素来很擅长自建城池,于是两人间距离在恋人关系成立那一瞬间达到最小值,之后便一直停滞不前。






其实最初的告白反倒来得很出乎意料,更像是不小心说出口。




那天山口半是受人所托、半是出乎真心,带点试探意味地问了月岛有没有喜欢的人。




“有啊。”——月岛这么说。




犹豫着要不要将在心头盘旋三周半的那句“那对方是谁”问出口,惊慌失措的表情首先把自己的全部心思暴露在对方眼底。




“别猜了,不是你还能有谁。”




月岛的语气很平淡,像说“今晚的晚饭当然是蛋包饭”一般理所当然掺几分刻意的轻描淡写。




山口当然在心中想过很多可能性,比如自己是不是会错意、当然也确认过今天并非什么特殊节日,反复斟酌之后才小心翼翼地再多追问一句——




“刚刚的话我可以当真吗?”




答复是一句“随你喜欢”跟在无人经过的街转角悄悄牵起的手。






所有亲密接触仅限于那一次十指交握,在此之后,此前两个人怎么过,现在照样还是怎么过,以至于山口很怀疑幸福值是不是也有量化,而自己在那天已经花光从遇见月岛开始临近七年所积攒的全部储蓄。




恋爱从来都是一个怎么写都写不完的课题,关系同距离是最最难以捉摸的不定量因素。山口想,其实这样的发展也不能说是无法预料。印象中恋人所常做的举动,牵手或是拥抱一类,月岛自然不用说,山口自己也觉得两个男生在公共场合做这样举措难免招来非议——自己怎样倒是不会很在意,但至少也得守住不让风言风语传进月岛耳里。




于是亲密举措只剩下那一次限定,抛开这些不谈,共同上学放学或者是周末相约共同出门一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早就已经变成了习以为常的事,熟悉到日常安定感多过惴惴不安新鲜感。






所谓幼驯染,大抵就是能够共同拥有很多个第一次的关系。从小便相识相知的这层特殊关系,原本是山口所引以为傲的一部分,可一旦关系变更了名字,先前的特殊反倒成了牵绊顾虑。




从前能够轻易脱口说出的台词,现在反倒常常要在心中演练数遍确认无误后才会进行下一步,于是每一个动作都开始变得小心翼翼——对方的那份喜欢心情对自己而言有多来之不易,只怕哪一个举措一不小心就会前功尽弃。有了比从前更加想要万分珍惜的事物之后,倒开始容易变得畏惧什么了。




像从前老套纯爱多拉马中常常会出现的台词一样,恋爱这件事实在是太过甜蜜的烦恼,沉甸甸的感情总不能轻易抛弃,最终压在心头量变导致质变,自己也变得不像自己。






这么犹豫的时候,时间又过去了很久。天气已经渐渐透出凉意,说话的时候也偶尔会带出白气。




入冬时节好像不小心着了凉,整天脑袋昏昏沉沉,放学路上与月岛并肩走,传到耳里他的声音恍惚像比平时更远几公分。害怕鼻音被听出来,山口说话也比平时更少几句,于是途中只剩了片刻沉默和长长呼出的白气在空中聚了又散。




“山口,你最近话很少?”




“啊?”




突然间像被人戳破了小心翼翼藏起的心思,月岛没有说明,但山口想多半他也猜得到原因。于是山口很不着边际地开始妄想现在身后有个任意门该有多好,然后可以把这些难以启齿的不明心绪全都丢到门那边某个不知名角落去。




反正多半都会猜到,倒不如早点坦白更好。




“嗯……最近,有点感冒所以……”




月岛稍稍别过脸来,可以看到他微微皱起眉来的样子。




“也不是说这两天的事……”——皱眉的表情并不少见,很没辙的样子倒是不常见到,“你啊,自己没有自觉吗?”




精神又开始恍恍惚惚,感冒症状好像比先前要更严重些,心跳慌慌张张几近失控,一下漏再一下开始抢拍。脑袋昏昏沉沉无法思考,明明想说的事全都挤在愈发沉重脑回路里,开口却只剩一句轻飘飘定番台词。




“抱歉,阿月……”




“我也不是要你道歉……”月岛看起来大约也是颇受困扰,山口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怎样表情,不过从月岛原本抬高了却又刻意放低放慢的话里大抵也能猜个几分,“你这样啊,就算是我也……”




“就算是阿月也?”山口偏偏头,月岛已经围上了围巾,一低头半张脸就藏在厚厚毛线团里,就算想看也看不清表情,无意识地就停住了脚步。




月岛也干脆停在原地,怕冷或是其他原因,围巾遮得严严实实,真是——真是太狡猾了,山口兀自如此心想,这样的话——




“根本就搞不懂阿月在想什么啊。”




“就算是我也猜不到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正正好迎面撞上,听得不算很清楚分明,不过好在最重要关键字正巧重合,容不得谁或谁错过。




山口很不思议地觉得自己的体温好像在慢慢升高,脸红心跳全不听自己控制——恋爱这回事,如果要说是种流行病,多半像在发低烧,大脑发昏无法思考,体温微微比平时稍高,身体感官机能全比平时更不听话,反射弧长长走过距离比平时更远,于是恍恍惚惚分不清哪边是现实哪边只存在于自己的妄想,脚底像浮在云端轻飘飘,飘到哪里去自己都开始不像自己。




——借来的老旧苦情剧DVD里好像听过一句台词,喜欢是不会死的。不会死,却很容易让人五感尽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却一不留神就要被侵蚀。






“我啊,一直在想着维持现在这样是不是不大好,要怎么做才能跟阿月更近一步,可是靠得太近的话,又会不会被阿月讨厌……什么的。”




仅仅是得知对方与自己在困扰着相同的事,这一点就已经足够让人昏昏然,昏昏然到干脆放弃思考,把心事全盘托出。




“你在担心这种事啊?”




“啊……嗯。”




月岛来来回回推了几次眼镜再整过几次围巾,好像手上不做些什么动作就不知道该放哪里去——如果说像这样的月岛也能算作是手足无措的话,那这幅场景大概也很少见。然后才长长呼出一口气,尾音随着呵出的白气散在空气里。




“山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对你告白吗?”




“咦?啊?”山口还没能来得及猜到对方这么问的原因,回答都变得磕磕绊绊,“不、不知道。”




“我……”月岛伸手把围巾拢得更高些,声音闷闷地透出来,“想着要是能一直这样跟你过下去也不错……什么的。”




——恋爱是场不会致死也并无大碍的流行病。心也容易变得脆弱,却也更容易被温柔所打动。




恋爱是弄失了自己,又从对方那里找回自己。




距离过远或是太近全都不要紧,维持现状或是更进一步也全都没关系,时效期还很长,所以多绕几个弯路或许也不必在意。






幼驯染这个身份标识已经贴了这么多年,再想着去刻意改变什么反倒很不容易。跟月岛在一起度过的时间度量衡也在不断变大,闭着眼睛都能预料到已经固定不变的剧情发展。




天气已经冷起来了,部活结束了以后,泽村前辈偶尔也会请大家吃热乎乎的肉包,月岛总是在大家蜂拥着挑好以后,最后一个伸手去拿——其实月岛还有点猫舌,一边含着热气吃东西一边说“山口你好吵”的时候会有点口齿不清。再冷一点,山口会围上月岛送他的围巾,生日在冬天的缘故,也常常会收到这样具有季节性的礼物,过了这么多年生日,于是一到冬天全身上下所有装备就都贴上月岛的标签。再再靠近冬天寒冷的核心一点,两个人会窝进同一个暖被炉里,两个人身材都不算小,于是面对面坐就算蜷着脚也总会脚尖碰到脚尖,把剥好的蜜柑放进对方手心,从早到晚看电视台放的新年特别节目,好像永远还会有下一首歌的大型音番,或是其实犯人很好猜的两小时刑侦剧。




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山口这么想,这样的日子迄今为止已经度过了无数次,但只要有月岛在身边就会忍不住想要去相信,这般日常或许还能一直延续下去。没什么起伏波澜也不够惊心动魄,很像电视上每天都会播出的晨间剧,看到开头就能猜到结局,长长剧情每天都很不厌其烦慢悠悠演下去,但总有人会守在电视机前,一集不落地追完整场剧情。




——他们迄今为止可能已经度过了很多个这样的冬天,他们将来还会一起度过无数个如此这般的冬日。




仅仅是如此这般,就已经幸福到脚尖离地三厘米一样飘飘然。






“——山口?”




“啊抱歉阿月,刚刚走了个神。”




“嗯——看来只有我一个人这么想啊。”




“不、不是的,能一直这样下去当然很开心,只是……”




“只是?”




“只是——阿嚏。”




满心埋怨自己的身体太不争气,山口很想知道月岛眼里含着的半分笑意跟刚刚上扬的尾音是不是只是他多心,还是在关键时刻卡壳的自己确实有够好笑。




月岛走近几步,摘下自己的围巾绕过山口脖子。




这条街往来行人还很少,所以大概也不会有人注意到街转角的两个少年,被围巾挡住半张脸,距离感近得有够微妙,也不会有人发现少年微微低下的头,和少年稍稍踮起的脚。






而比起担心自己半生的幸福储蓄会不会在这一瞬被花光、或是记起自己和他又再多共享一项第一次这般无关紧要的小事,山口心中只剩下一个想法。




他的初吻味道,很像月岛爱去的那家甜品店里蜂蜜蛋糕上厚厚一层蜜糖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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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多拉马(才不是




怀着你们为何还不去谈恋爱的心情,听着草叔的歌词裹着厚棉被写完的。





[HQ!!/兔赤] 原以为命中注定的恋爱不会降临

疯狂安利疯狂打call疯狂笔芯
滑跪爆炸式告白五勺半太太!
她的文真的是太,太棒了……!【抽泣】

五勺半:

看标题知捏他系列的套路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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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赤苇,你知道怎样才能喜欢的人也喜欢上自己吗?”




平日,部活结束后,只有我们两人的部室里,前辈向我抛来了这样的问题。关系很好的朋友之间也会有类似于恋爱商谈的谈话吧,不管怎么想现在都应该是这种情形。然而,我之所以如此愕然,并不仅仅是前辈放下了身为前辈所应有的架子而向身为后辈的我寻求意见,更重要的是,这位前辈并非别人,正是那位木兔光太郎——




“等等,木兔前辈,你的意思是你有了喜欢的人?”








和前辈认识是去年春天时候的事了,那时我才刚刚进入大学。在满眼琳琅的宣传单暴风雨中,我自然也有着作为一个新生的自觉——回过神来手中已经拿了不下二三十张宣传单,而究竟要加入哪个社团却依然无法决定。就在这时有人向我递来了电影社的传单——“等下两点的时候,在多媒体教室会有我们的电影展映,不如来看看吧”这么说着的人,就是当时穿着猫头鹰玩偶服的木兔前辈。




当然,那时候的我是不晓得在玩偶服下的那个人甚至拥有比玩偶服更具冲击性的造型的,或许是因为那只猫头鹰看起来毛茸茸的格外好摸、也或许是我本身也对摄影略感兴趣,总之还是去了那场试映会。




我本以为电影社自己拍的电影会是成本低廉的恋爱故事或是文艺片一类,却没想到居然是类似于勇者斗恶龙一样世界观的奇幻故事,完成度也着实出乎意料。所以等到散场后看起来像是社员的人问道“电影如何感兴趣么”的时候我几乎是立刻决定的加入电影部,而后一边接受着将来前辈的大力过度的拍肩一边艰难地吐出一句问话。




“不好意思,前辈,请问您是刚刚的猫头鹰吗?”




“咦你怎么发现的!”前辈总算松开了一直搭在我肩上的手,“啊,是因为声音吗!你还挺敏锐的呢。”




抱歉,前辈,其实我是因为你的发型。




这句话变得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不管怎样判断,木兔光太郎这个人都理应是恋爱绝缘体才是。而非常遗憾地,作为他商谈对象的我,同样地也多半是恋爱绝缘体。




要说原因,其实也非常显而易见了。我本就不是什么会对他人事情过多上心的个性,不过是在既定范围内做到周全、也从未想过要过多去探寻他人警戒线以内的领域。而被其他人所左右或是因他人而动摇之类除了木兔前辈以外也并没有发生过——木兔前辈完全是个没法用常理来衡量的特例,单纯只因为拒绝他的要求会变得更加麻烦、加上他本人天生是极易感染他人的个性罢了。




至于木兔前辈本人与恋爱绝缘的原因就更无需赘言了,他虽然弱点很多,但缺点倒没多少——最大的缺点大概便是心气太过单纯,孩子气太重,老实说,我从未想过会从他口中听到与恋爱有关的话题——即便有,那大概也会是在十年后的电影社OB聚会之类的场景,而绝非现在。




非要说的话,他大约便是那种直到三十岁还能看见独角兽的男人吧。




然而,正是这位木兔光太郎前辈,刚刚面对我那句疑问毫不迟疑地点头说道“是啊”,眼里闪烁着名为直率的光芒,一瞬间我居然有种糟糕有点刺眼的心情,那光芒太过纯粹,以至于我对他口中喜欢的意义都忍不住产生了怀疑。






说起来——木兔前辈如此单纯的人,真的知道喜欢是什么含义吗?






这么想着,忍不住问出了口。




“……等等,前辈,您说的喜欢,是恋爱意味的喜欢吗?”




对面抛来轻飘飘一句回答:“是啊。”




“……虽然有点失礼,前辈您知道恋爱是什么意思吗?”




“我当然知道了不要小瞧我啊!”前辈晃了晃他的猫头鹰脑袋,“恋爱,指对特定的对象产生特别的爱慕之情,并因此置身于跌宕起伏的情绪之中;常表现为心情激昂、渴望与对方独处、并与之分享精神上的一体感等等。我说的没错吧?”




“这是什么,最近在拍的剧本台词吗?”




“是《大渡海》啦《大渡海》!”




“先不管特地去查了字典这事……居然还把词条给背下来了吗?”




“啊,因为之前去找木叶商谈的时候跟他讨论过这事,期间查过太多次了……”




“……那,继续找木叶前辈帮忙不好吗?”




“不知道是不是找了他太多次,最近好像变得有点烦躁了起来……后来干脆直接叫我来找赤苇你了。”前辈挠了挠脸,“我也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的,就来找你了。赤苇你的话肯定可以的啦。”




心情复杂。非常复杂。虽然可以预想到接下来将会变得很麻烦,但能让前辈(们)说出这种话来多少还是会有些自得的吧。换做是谁听到这种话都难免会有所动摇的吧。




尽管从来不会表现在脸上就是了。




尽管我并非如此可靠的人就是了。




……变得无论如何也没法拒绝了啊。总是这样不自觉就会被前辈给牵制住按着他想法走了啊。






大概是见我沉默着没有应答,就当作是默认了,前辈又再继续开始叙述他的恋爱烦恼。




“说起来,赤苇,你觉得我应该不应该直接跟对方告白呢?”




等等,一开始就是这么高难度的问题吗。




“对方对前辈你是什么态度呢?还有也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有在交往的恋人或者是喜欢的对象之类的,贸然去告白很有可能撞墙,我觉得还是要等到有把握的时候再开口跟对方说清楚比较好,目前还是一边拉近关系、一边等待时机成熟吧。”




“噢噢!”




前辈,就算您露出了那种“赤苇你这不是超厉害的嘛”的表情也是没用的哦,刚刚不过是我最近在看的小说里现学现卖罢了。




“啊,对了。”前辈一敲手心,“赤苇你有在交往的人吗?”




“没有。”




“喜欢的人呢?”




“也没有。”




“这样啊……”




前辈难得表现出了些许复杂的神情。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抱歉,我虽然看不见独角兽,但恋爱经历多半同您一样,都是一纸空白。




“不过既然赤苇你都这么说了,这么做肯定没错啦。”




无意识捧场王前辈如此说道。




“那我应该先要怎么做呢?我觉得跟对方关系还算蛮好的呢,平时也经常见到。”




“……那么,先试着在休息时间约对方出来如何?毕竟增进感情的最好方式还是增加相处的时间嘛。”




前辈这时终于把部室里的杂物收拾完毕,书包往背上一带,随口问了句:“赤苇,你接下来有事吗?”




“……没什么事,怎么了?”




“我们去三丁目那家中华料理坐坐吧!那个,毕竟还有很多事要请教你嘛。”




没想到前辈对这件事意外地上心。平时除了部活以外很少能见到他如此较真的样子,我居然觉得还挺新鲜,顺口就答应了下来。




不过,不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才能让那位木兔光太郎前辈难得动了真格。这么想着,也被稍稍勾起了些好奇心,事后回想起来,我大概就是在那时候开始改变了参与进这件事的初衷吧。






那天晚上的谈话中我也稍微试探着问过这样的问题,前辈却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总之就是很好的人啦”。




再多追问“这种敷衍的回答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哦”下去,前辈就腾地一下跟下一秒就要着火一样红了脸,今天明明吃的不是烤肉不必担心过热、也不是麻婆豆腐并不会太辣——我这么想着,确信排除了所有其他干扰因素才深信,那大概便是恋爱中的表现无疑。




“啊要怎么说……是个温柔的人吧?还有也很聪明,什么事交给那个人来办的话都会很安心就是了。”




“不要因为这样就把事情都交给对方来办啊木兔前辈。”




“噢,对。赤苇你说得对。”




我看着眼前语无伦次的前辈重重叹了口气——完全没救了这位深陷恋爱泥潭中的猫头鹰前辈。




“不过有那个人在真的会很安心就是了……”如此这般嘀咕着。




啊,原来全心全意去喜欢一个人是这种模样啊。我突然冒出这样的念头。这样的木兔前辈,还能看得见独角兽吗——脑中闪现过这样的问题。






如果是这个人的话,到了三十岁——不,大概到五十岁也依然能看得到独角兽和圣诞老人吧。








等到周末他抱着整整一摞影碟敲响我家门的时候我又再重新确认过这样事实。




“怎么了木兔前辈,休息日这么一大早的……”




“赤苇!我刚刚去附近那家店把店里的纯爱多拉马影带全部租来了……不如我们一起来学习一下吧。”




说起来,上次分别前确实跟他说了找找月九剧或是纯爱电影一类的先来学习学习的——是这样没错,是这样没错,可现在这副迎面而来的要把人灼伤一般的热情与干劲是怎么回事啊。




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同木兔前辈一同坐在了电视前的沙发上——木兔前辈甚至还跟纯爱剧一同带来了两大袋薯片,不知道是不是对纯爱剧的内容有什么误解,总之在一旁已经嘎嘣吃起来了。




先说好,您这副毫无准备的样子,待会要是看到哭出来我是不会递纸巾的哦。






剧情开始渐入佳境,隔壁的嘎嘣声也渐渐消了音,就连原本只当做陪同木兔前辈的我也开始被情节推进所吸引,而不知觉间已经演至男主角和女主角互相吐露心意的高潮情节,荧幕上镜头一转,就迎面一句“我喜欢你”连带另一句染了哭腔的“我也是”接踵而至,我用余光扫了扫隔壁木兔前辈的神情想着是不是该把纸巾往那边推一推,却没想到他并没有要被感动到落泪的意思,但神情却分明比平日要更激动,如果身旁没有我在的话,他大概下一秒就会从沙发上蹦起来鼓掌着大喊bravo吧。




说起来木兔前辈的眼睛平时就格外亮,那是我第一次得知木兔前辈名字时候就发现的事——他的眼睛同他名字分外相称,而这一刻在荧荧电视机前却跟平时映出了不太一样的光,我不知道那是因为他眼里映了电视机上那个圆满故事,还是因为在这一刻他想起了哪个人。




而我直到下一秒才发觉那到底是有哪里不同——那时他的眼神不比平日光芒刺眼,却反而要多出几分温柔,仔细想来这个词也许与前辈并不搭界,所以这样神情才愈发显得难得一见。




意识到这个事实的我,心脏突然用力地跳了一下——学校里下课时候不是会敲响钟声吗?从我体内就传来了非常相似的,咚地一下,很用力的心跳。




最近的小说里很流行吊桥效应的说法吧,一起经历了很刺激事件的人们会误将恐惧或兴奋时候的心跳误解作他意,现在不管怎么想也是相同的情形吧。刚刚看的纯爱多拉马正在上演一段小高潮,谁看到都会难免会被感染吧,所以所谓的剧烈心跳一定也不过是吊桥效应所引起的错觉罢了。






身旁的木兔前辈自然是什么都没有察觉到的,荧屏上的剧情已经慢慢切进结尾,颇有些抒情的片尾曲开始高声响起,而木兔前辈在这样的氛围里转过头来望着我,唤了一声我的名字。




“赤苇——改天干脆跟缘下建议,下一部电影就拍纯爱系好了!”




此时此刻我确信刚刚一瞬必定只是我的错觉无疑。








下一次社团开会时候木兔前辈果然这样提出了意见,我本以为会没人在意他的胡闹的,没想到一直以来担任监督和脚本的缘下居然也说了“这么一说确实没试过这个题材呢”这样的话,而一旁早就“想想要跟洁子前辈一起演情侣就很兴奋呢”“混蛋谁准你跟洁子前辈演对手戏了”这样炸开锅来。




身为提议人的木兔前辈当然一副自得的样子,偷偷朝我投来一个眼神——是是是,做得很棒,我向他做出这样口型示意。




——虽然并不清楚这是不是前辈的习惯,但不知从何时起,只要做了什么他自认值得自满的事,前辈总会第一时间来寻求我的夸奖。……这么看来前后辈关系怎么都很像是颠倒了的模样,不过前辈向来不会把这种事放在心上,久而久之我也不再去深究了。






等到那天部活结束后,前辈照样约了我去家庭餐厅。我再同他说起社团电影的事,从来都对主役位置颇具野心的前辈却啊啊应了一句“这次我倒是不打算去争主角的位置呢”,又再出乎我意料。带了点好奇心再问下去,却得到了这样的答复——




“啊,我对自己喜欢的人以外就算演大概也演不出心动的感觉吧。”




……木兔前辈本身就已经足够难懂了,却没有想到恋爱中的木兔前辈比平时还要更加难懂。




而本人却是全然毫无自觉的样子,吞下一大口汉堡肉又问了一句:“赤苇,你觉得我下一步怎么办比较好?”




“……嗯?”




“休息日攻势也已经进行了很久了,没有下一步的指示吗?”




“噢,前辈你在说这件事啊……说起来,对方没有什么表示吗?”




“好像也没有?”前辈放下手中刀叉,“说起来我本来就跟那个人关系还挺好的……休息日在一起玩大概在对方看来也挺普通的吧。”




“这就糟糕了啊——一旦被对方划入了朋友的界定范围内就很难脱身了啊。”




“真假?那我岂不是完了?”




“前辈,稍微冷静一下。我想想……这时候还是展现前辈您的男子力比较好吧?前辈也说过把事情交给对方来帮会很安心吧?这样下去不行,偶尔也得在对方面前表现一下自己才行。明明平时看上去是这种个性认真起来却意外地可靠,现在还挺流行这种反差的呢?”




说到这里顿了顿,犹豫了一下是不是该跟前辈解释一下反差的意思,前辈却在对面大力点着头,看上去没问题的样子,还继续追问“还有呢”。




“还有啊……适当地跟对方增加一些肢体接触怎么样?不过也不要太过分,自然地拉近一点距离就好了……啊,对前辈来说会不会太难了点?”




“唔……”前辈稍稍皱了皱眉,又再舒展开来,拍了拍胸脯应道,“放心,其实我还挺靠谱的呢。”




但愿如此。








结果这次木兔前辈被分配到道具组,整天拿着个锤子跟木板作斗争,干得还分外卖力。虽然平时他也很情绪高昂没错,但今天还要更积极一些——就在意识到这件事的一瞬间我突然恍然大悟,莫非木兔前辈喜欢的人就在我们部?不管怎么想这都是在表现“明明看上去没着没落实际却意外地可靠的反差”吧?




这么想着,我也忍不住对木兔前辈的事又再上心了一点。说到底,木兔前辈明明是这种藏不住心事的个性,按理来说如果喜欢的对象是我们共同认识的人的话,应当很容易就会察觉是谁才是,但木兔前辈对待我们部的女生也并没有什么不自然的地方,当然他必定不会是那种段位高到还懂得收敛情绪的人……




还完全沉浸在思考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木兔前辈已经站在我身前,回过神来木兔前辈的脸在眼前以数倍放大,也忍不住被吓了一跳。




“真难得啊,看到赤苇你走神。”




“啊,这样吗。”不好意思,刚刚其实是在考虑前辈您的事——这种话我当然无法说出口。




木兔前辈晃了晃脑袋,手上一瓶还带着水珠的碳酸饮料猛地往我脸上一贴:“赤苇你看起来脸有点红,给你降降温?”




而后拉过我的手把饮料往我手中一放,又重新跑回去拿起他的锤子敲敲打打。




嗯?




木兔前辈本来就是这种做事全凭自己心意的人没错。虽然是这样没错。此前也会常常跑来给我塞点糖果巧克力饮料一类东西没错。虽然是这样没错。他本来也不是那种会在意别人怎么看的类型没错。虽然是这样没错。




怎么说,今天木兔前辈的距离感好像比平时更近了点?平时应该不会凑得这么近才是、也不会拿饮料贴我的脸才是、也不会在这种情况下主动拉起我的手才是。




虽然他多半只不过是因为今天心情很好突然心血来潮罢了。但是,万一,不是因为心血来潮的话,那会是什么原因呢?




我这么想着,脑中突然闪现过非常难以启齿的假说。若无其事地拉近距离也好、意外可靠的反差也好、一同共度的休息日也好,这些关键词怎么听都很耳熟。这假说实在有够难以启齿,以至于下一秒就被我迅速否定——木兔前辈这个人本就不能用常理来衡量,而且最近多半是因为深陷恋爱中行动变得更加难以捉摸,所以一定只是我的误会罢了。




仔细想想,误认为喜欢的人也喜欢着自己不也是常有的事情吗?大概也是同样的道理吧。




嗯?




我刚刚想了什么来着?




喜欢的人也喜欢着自己……虽然我对木兔前辈并没有……并没有……




脑中一片混沌、混沌、继而急转直下全都被抹消只剩一片空白。




“赤苇——赤苇——你怎么了——”




这是我在晕倒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那天我因为发高烧而倒下,部活当然也没法继续,后来我才从木叶前辈口中听说那天也是木兔前辈第一个注意到我不太对劲、而后急匆匆把我带去了校医室——力气大就是好啊,木叶前辈这么对我说,所以是被背着过去的么,我没有再开口继续问。




不过其实也不是什么严重的病,只是高烧持续不退,别说是部活,连学校也没法去。




突然闲下来反倒觉得不太适应,仔细想想大约是因为这一阵子总被木兔前辈拉着跑这里跑那里,电视前还摆着几盒录影带,是前辈上次来时候忘了带走的月九纯爱剧,想着自己在家也没什么事干、睡了一天病也好了大半,反正纯爱剧也不需要耗费什么精力,看看也无妨,就干脆自暴自弃一样独自坐在电视前看了起来。




正好看到两位主角心生误会却无从开口解释的着急桥段,门铃也被铃铃铃着急地按响。这种时候会是谁啊,我这么想,不过这么按门铃的人应该只有他才是。




——除了木兔前辈还能有谁。




一开门就迎面而来一长串诸如“赤苇你怎么样病好点了没”“啊是不是吵到你休息了”“我带了些东西来给你吃哦”“啊站在门口说话你要是着凉了就不好了先进门吧”的着急到不带标点符号的问候,我也只是低声应了句“木兔前辈我可不是豌豆公主啊”然后侧了身子给他让出路来。




而后前辈就完全轻车熟路犹如自己家一般毫不客气地把手里两大袋东西往饭桌上一放,一件一件往外搁,我本想跟过去帮忙,却被木兔前辈摁回沙发里,顺手还拿起遥控器把原本的暂停调成播放——“赤苇你只要坐着看看多拉马就好”。




虽然全权交给木兔前辈确实让人放不下心,不过这里还是听他的比较好办一点吧。




“对了赤苇,你吃过饭了吗?要不要喝点白粥?”




“木兔前辈您?白粥?”




“噢你放心,我拜托白福做了用保温饭盒带过来的……是说如果是我做的你就不想吃了吗?”




“虽然很抱歉,不过我也不想病上加病……”




“喂!”




草草喝完了粥之后又立马被前辈赶回床上去,本打算起身去帮个忙中途又被推了回去,连被子都给掖得严严实实,我只好哭笑不得地接受前辈的好意。




“前辈您也早点回去吧……错过末班电车就不好了。而且在这待着要是被传染了就麻烦了……”




“没事,之前木叶跟我说了,笨蛋是不会感冒的!”




“……居然很自然地就承认自己是笨蛋吗。”




“所以赤苇你不用担心啦!”




“是是是。”




我本想对前辈道声谢,但想想又觉得是不是太过郑重又生分,只好咽回去,轻声回了句。




“前辈您意外地很可靠呢。”




刚刚走到门口的前辈回过头来,笑得同他名字格外合称:“意外地是多余的啦!”




而那日我昏昏沉沉在混沌中睡去,最后一个想法是这剧情怎么很像纯爱剧里的套路定番,最后第二个想法则是,原本大大咧咧的人温柔起来即便表达得粗暴也依然杀伤力巨大又难以抵抗。








再回去参加部活时候拍摄已经进入尾声,公映日期也基本敲定,印好宣传单照惯例两人一组去分发——结果分配时候木兔前辈第一个举了手抢先说道“我跟赤苇一组”。




这种时候怎么想都该抓紧机会跟喜欢的人组成一组吧,我本想这么说,却发现自己变得说不出口了。




惯例还有一个,发传单时候得有人穿上那件猫头鹰玩偶服——据说是因为初代部长实在喜欢猫头鹰才定下的规矩,虽然非常个人趣味,但这样似乎也能引起更多人注意,所以最后倒也沿袭了下来。




而到了现在,部里早就已经默认玩偶服担当是木兔前辈了——当然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两者的相似程度已经高到了让人忍不住怀疑初代部长难道有预知能力,专门为之后的这位后辈量身订造了一身玩偶服。






总之跟前辈两个人一同去了仓库取玩偶服。虽然换玩偶服时候并不用脱衣服啦——当然即便是脱衣服两个男生其实也没什么好忌讳的——但我还是姑且背过身去了。背后传来了前辈窸窸窣窣穿上玩偶服的动静,还有他说话的声音。




“说起来啊,赤苇。”




“怎么了,木兔前辈?”




“下一步,要怎么做呢?”




“嗯……啊啊,恋爱相谈?”




“嗯。”




“前辈现在进展怎样?对方有什么表现吗?”




“不好说啊……不过总之赤苇说的我都做了,我也不敢确定效果如何就是了……”




说到这里,前辈又再露出苦恼的神情。




能让前辈露出这样表情的会是什么样的人呢?虽然也一再确认过,可前辈总支支吾吾游移不定,对方的模样也像被刻意打上马赛克一样怎么都看不清。




那情绪可能名作好奇,也可能其实并不是。不是有言灵的说法吗?语言是具有奇妙魔力的,话一旦说出口了就多少有种成真的期许,所以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把我心里想到的那个词说出口的——哪怕只是对自己说也不想做。




说到底,从一开始我产生这个想法起,就已经没法抽身了吧。再这样下去,搞不好连我自己都要深陷泥潭,前辈也好我也好,说不定果断做个了结才是最佳选项。




前辈本身的优点不就是不顾场合的直率过头吗?说起来,从一开始我提出的建议也好、跟前辈的恋爱相谈也好,都太拘泥于教科书一样的模板了,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的一言堂,明明应该考虑到前辈本人才是。




“前辈,去告白吧。”




于是我这么说。这一刻不知为何,突然很庆幸刚刚背过身来了。




“诶?没问题吗?”




“应该没问题吧?前辈也做了不少努力了,能被注意到当然是最好的,没有被注意到也能借着告白的机会引起注意吧……毕竟到现在为止邀请也好拉近距离也好都没有被拒绝过,至少对方应该不讨厌前辈吧。当然,如果方法奏效的话,对前辈开始有好感了也说不定……”






“那!赤苇你开始喜欢上我了吗?”






“喜……嗯?”




我转过身去,实在是很想一睹木兔前辈的表情,才有自信确定刚刚那句话的意味。结果却晚了一步,只看见前辈刷地一下戴上了玩偶服的头套,什么表情也没有看到,只捕捉到一瞬间红了的脖颈。




……玩偶服也太犯规了吧。




刚刚那句话也很犯规吧?不管怎么想都忍不住会导向同一个结论的吧?我想起那个被我自己一再否决的无根据假说,这么做实在是太容易让人误会了吧前辈?




或者说,即便被我误会也没关系?




即便我觉得那并不是个误会,也没有关系?




“木兔前辈……”我小心翼翼地开口,“您说的喜欢,是哪种意味的喜欢?”




“还能有哪种喜欢啊……”头套下传来闷闷的回答,“要我给赤苇你再背一遍词条吗?”




缴枪投降。




什么恋爱绝缘体、什么独角兽、什么纯爱电影和套路剧情,只有今天也好,只有现在也好,请先关张休业吧。




到底是哪里绝缘了啊?这几个月里木兔前辈对我做的每一个举动也好、丢过来的每一个眼神也好,分明就像极了那天他放在我手中的那罐碳酸饮料,而每个气泡在心中炸裂开来,都是一句简单直接的“我喜欢你”,青苹果或是柠檬味的那种。




讯号这么多,我早该接收到才是。




结果却变成像现在这样,无处可逃了啊。




我这么想着,向前迈一步,贴上猫头鹰毛绒绒的脸,试图看清木兔前辈现在是什么眼神。




“干得不错,木兔前辈。”




我对他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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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我就随口说了一句“你还不如干脆去问赤苇本人啊”谁知道这家伙真的去问了啊!问就算了谁知道会有这种发展啊!




就连上个世纪的月九都不会流行这种滥俗剧情的啊!←忍不住想对自己这么说。


顺带一提脑内BGM是プライベイト

【钓球】于夏季盛开的葵是赠予雪的礼物

cp向是夏雪,ooc到不忍直视
慎入






“雪,你和小葵在做什么?”

“我们在钓鱼啊,小葵快来和夏树爸爸打招呼!”

听着电话里传来恋人和女儿的声音,因为比赛被迫与“妻”女分离,此时正身处大洋彼岸的宇佐美夏树情不自禁地弯了嘴角,声音轻柔地应着女儿精神的问好。

“小葵,这几天有听爸爸的话吗?”本意只是例行询问一下女儿的近况却收到了意料之外的沉默。

尽管平时把女儿宠得像个小公主,但在对女儿的教育上却是个实打实的严父的宇佐美夏树先生在电话的这头挑了挑眉。压低嗓子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明显被夏树吓到了的宇佐美葵郁闷地把小脸埋进雪的胸膛闷声闷气地嘟囔着不要和夏树爸爸说话了。

无辜地夹在这两父女的战争中,和夏树恰好相反,平日里不如夏树和女儿相处得好,在女儿犯错时却是女儿的保护伞的真田雪无奈地将电话从女儿那儿拿到自己的耳边,

“没什么,小葵前几天和一个坏小子打架了,她怕被你说教都不敢和你说,你却偏要提……”

听着夹杂在恋人温柔嗓音里女儿不忿的“夏树爸爸是大坏蛋”,和家人相隔千里,躺在异乡的床上的宇佐美夏树先生在这一刻恨不得自己可以瞬间飞跃这遥远的物理距离,去到他亲爱的家人们身边。

想要亲吻自己有着火红头发的恋人,想要让古灵精怪却是他最贴心的小棉袄的女儿骑在他的肩上,听她兴奋地大喊夏树爸爸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然后假装不经意地捕捉恋人稍微有些吃醋的神情。

——啊,为什么这个比赛要在这么远的地方进行。

只得默默妄想的宇佐美先生郁闷地长叹一声引得真田雪暂停了向他汇报近况。

电话的两头都陷入了沉默,只有呼吸声与细微的电流声到处流窜,像是想要逃出这片安静。

“夏树,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比赛已经结束了,但要回来还得再等个三四天吧。”

“这样啊……”

短暂的对话以后又是沉默,某些时候远比身为成年人的真田雪要放得开得多的宇佐美葵扶着雪的肩膀站起来凑到电话边悄悄地说道:

“夏树爸爸,我和爸爸都很想你啦”

忽视真田雪顿时颜艺起来的脸,小姑娘抱着他的脖子嘻嘻地笑起来。

“爸爸害羞了!”

通过女儿的描述瞬间脑补出恋人窘迫模样的宇佐美夏树先生跟着笑出了声:

“我也想你们了,这几天乖乖听爸爸的话,我再过几天就回来了,到时候陪小葵出海去钓鱼好不好?”

“好耶——!”

一手帮女儿举着电话,另一手还要扶着这个多动症姑娘,真田雪忙得没有空余去管理自己的面部表情,没有了主人紧张时无意识的控制,真田雪的脸重新从般若模式恢复平常。

时不时地补充女儿的话,一家人聊跨洋电话聊得起劲,最终还是因为真田雪的手机发出了电量不足的悲鸣,这昂贵得不得了却没人在意的通话才终于是结束了。

挂断电话以后,宇佐美夏树本来打算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却鬼使神差点开了手机里的相册。

被主人置顶的一张相片是在海边拍的,咖色头发的小女孩儿绑着毫无水准可言的麻花辫,被一个黑色卷发的男人抱在怀里。而这个被抱着也不安分的女孩儿背对着镜头,一手勾着黑发男人的脖子,一手牵着站在一旁的红发男子。

尽管相片里没有拍到女孩的脸,但宇佐美夏树却清楚地知道女孩的模样。

笑起来的时候只有右边有个小酒窝,

最喜欢的头发颜色是红色,不是黑色,

眼睛是内双,

四岁以前有些婴儿肥,但四岁以后就变成一个瘦姑娘了,因为吃得很少所以让他的恋人真田雪十分苦恼,

喜欢和太奶奶还有春一起照顾花儿,但是更喜欢出海钓鱼,钓到鱼的时候会骄傲得不行,那个时候会插着腰等别人夸她,

看见爸爸的颜艺脸的时候会偷偷地笑,但是也会悄悄地挠爸爸的掌心,让他从紧张里缓过来,

是个特别好看的姑娘,很聪明,喜欢搞小恶作剧,是个小坏蛋,

但也是他和他的恋人的小天使。

还记得当时自己和恋人去孤儿院的时候一眼就看中了这个小姑娘。

说实话,看起来很孤僻,很不好相处,但是会在以为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打量真田雪的红发和他们交握在一起的手,大眼睛里是好奇,

还有一些不易察觉的期待。

在后来,他们和小姑娘谈起过当时的事儿,在某些时候和她的夏树爸爸一样别扭得不行的宇佐美葵却难得的直率了一次:

“因为你们看起来特别特别温柔,虽然不是老师说的‘爸爸妈妈’,但是我喜欢你们。”

说起来他的恋人在听了女儿的这番话以后感动得像个小毛孩儿,把女儿吓了一跳,但其实当时他自己也是被狠狠地感动了一把。

看着这张不正经的三人合照,陷入回忆中的宇佐美夏树先生有些困了,把手机关掉扔在一边,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变得平缓起来。而就在入睡前的几秒朦胧之间,一个想法在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回去以后,久违地拍一张三人合照吧。







题目又臭又长
是想要强行文艺的恶果
刚补完了钓球,到lof上搜了搜感觉自己像是来到了极点
好冷啊操【暴哭】
ooc到爆炸,因为感觉大概没人会看才任性地发了出来
好羞耻啊/////
明明欠着一屁股的债却要摸鱼,还摸得这么烂……
——想弄死自己了!

【亚神】失痛症(完整版)

很久以前找这个太太要过转载授权
……结果我当时不会转载【哇好丢脸啊】
时隔很久再看一遍还是被一箭穿心了
又美又虐😭
文里我很喜欢的一段的截图至今都还在手机里存着
为什么驱魔这么虐啊😔
还不敢去看漫画,听说漫画更虐???
害怕了害怕了

Felice:

好久不见摸个鱼,大白话写多了感觉自己也要加入复健群体了- -


半原著半架空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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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从何时开始的,神田已然记不清晰。


黑暗中六幻反射着窗户边渗露过来微薄的月光晕开一条长线一般的亮色,如同蜿蜒在刀身上充斥满腥臭气的纹路。


刀身立了起来,缓慢的陷入未曾留下过痕迹与伤疤的肌肤之中,一毫一厘,一寸一点,刀尖切割开肌理的微凉触感沿着神经末梢迅速的冲击至大脑顶端,翻涌的鲜血顺着刃面锋利的弧度迸发滑落,嘀嗒嘀嗒,无声砸在光滑的地板上,化作血红的光点。


细小的伤口在长发青年恍惚的片刻之间如同咬合的唇齿重新粘合在一起,肌肉与神经碰撞的触感如同焕发出新兴生命力笼罩在他周身上下。


神田勾起嘴角,冷哼了一声,紧紧握着刀柄的手掌竟然浸出了冷汗,对准刀鞘横插进去的时候无意间失了准头。


他疲惫的倒在床上,地上的血液伴随着这寒冷的冬天凝结出细针状密集的结晶,神田摸了摸胸口,原本应该鲜活跳动的地方冰冷一片,他轻轻吐了口气,白雾缭绕在这月色深沉的冬夜里。


这个冬天什么时候才会过去。


——《失痛症》——


00.
“我总是重复做着相同的梦,梦见很多年前那个清冷的夏日。”


“在那不勒斯蜿蜒的海岸边。”


“拾起了那束白菊花。”


01.
亚连娴熟的挑起锅里翻滚的面条,典型日式风格的碗里搁着精细搭配的佐料,他小心的将面汤汁水淋浇上去,炽热的温度与冰冷的碗底碰撞发出滋滋的声音。


他记不得是什么时候开始爱上这种和氏的面料,时间久远得很多事情都蒙上了一层细灰。


餐桌上坐着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紧身衣裙和大腿长袜勾勒着她优美的身躯,女孩子眼睛亮亮的,和从厨房端着面碗的亚连恰好相撞在了一起,那流动的光彩使他一瞬间想起了曾经注视过的漫天繁星。眼前这个人有一头和年龄不符的卷发,他依旧可以从陈旧的过往之中认出她来。


面汤热腾腾的雾气在半空之中弥漫成一张稀薄的白网,横亘在两个人之间显得朦胧。


“好久不见。”


女孩子自然而然伸过去想要接过面碗的手因为平淡的四个字而微微僵硬,此时亚连已经将品相良好的荞麦面摆在了她的面前,筷子两头尖尖漆黑光亮,正正对着她目光的方向。


“恕我直言,沃克先生,我们见过?”


亚连慢吞吞的拉开她对面的凳子,白色额发后面纹着诡异图腾的脸庞绽放出妖冶的魅力,他微微勾起唇角,发梢随着歪头的动作小幅度的晃动,他笑着,然后点头,


“是的,李娜莉小姐。”


“我想我们不仅仅是见过……”


他顿了顿,眼睛里闪烁着微光,


“在很多年前。”


02.
神田拢紧了身上的团服,迎面的风如同咆哮的猛兽直击向他裸露在外的肌肤,好似锐利的指甲百般挠搔着周身的皮肉,密布着酥麻的触感。


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他想他再也不会回去了。


唯一剩下的他和这个世界仅存的联系或许只剩下包裹着他身躯的这件单薄的衣裳。


远处的阴云压在城市的顶端,荒芜的街道上游荡着歌者残留喑哑的声音。流浪的老人在街头拐角提声唱着流传广矣的歌调,手风琴的声音在狂乱的暴风中半是支离。


半是叹息。


“光阴不会停留,一年又是一年, 这空虚无望的生活,丝毫不会改变。” 


神田突然觉得有些寒冷,这副强弩之末的身体早已不会细弱的干扰做出半点生理性的变化,然而此时,他却感觉有些冷。


可还不到时候,神田想。


他还需要一点点的时间,再见那个人一面,哪怕一点点的时间也好。


03.


亚连静静的听完了李娜莉的请求,金属般坚硬的指节颇有节律的扣动着厚实的桌木,他笑着摇了摇头,无声的拒绝了这样的邀请。


李娜莉浮起了些许疑惑的神色,


“为什么不呢,沃克先生,你方才说过我们曾经也这样一同为教团效力。”


亚连收回手托起了下巴,原本斜倚在椅背上的身子随着动作而向前倾去,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冰冷的掌心紧贴着温热的脸庞,似乎唤醒了亚连刻意不去回想的某些东西。


“教团呐.....”


亚连轻轻卷动了一缕耳发,漫不经心的说道,


“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呢,那么毫不留情的将人拉入火坑。”


李娜莉不明所以的眨巴眨巴眼睛,然而坐在她对面的男孩子早已不如两个世纪前那么青涩单纯,如今更像是久酿甘醇的美酒,浑身散发着强大致命的气息。


“或许你已经记不得这样一个人了,不过你是否有兴趣听听我们的故事呢,李娜莉小姐?”


“我们。”


亚连一字一顿地说,


“我和神田。”


04.


神田记得那日的天气就如同这个海岸城市满是阴霾满是海浪惊涛的场景的一般,海水冲刷着古老的岩壁和潮湿的风声混杂一并萦绕着仿佛万千冤魂穿梭低语,神田抬起头望了一眼看不见日光的天空,嘈杂的轰鸣和破碎的呢喃在他耳边回荡,他想起了科姆伊叽叽喳喳不断重复着的话语,他说的什么呢,熟悉的音色还在脑海里重放,那些叮嘱的话却有些模糊了。


神田下意识的捂紧了左胸口,好像每一刻的思考和动作都在竭尽全力的耗损他剩余的时间,越是这样他就越无法抑制的想起那个人,他所有的身影满满的充斥着神田的思维,却显得遥不可及。


那是从何时开始渐行渐远的呢。


“你身体的状况越来越糟糕了。”


科姆伊解开缠在神田伤口上一圈一圈重叠的绷带,心口变异的梵文图腾象征着他生命的残量。神田没有说话,轻轻哼了一声。


“照这个速度消耗下去,你可真想英年早逝呐...”


“喂喂,神田,你有没有认真的听我说话啊,你知道自己的情况,以后出任务的时候拜托小心一点...”


穿着白褂子的男人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神田反复的听着脑袋里渐渐混沌成了一团,他不声不响的接过放在一边的长摆衣裳,纽扣伴随着灵活的指头牵连在一起,直到将腰带穿过裤子的皮扣,却被无声息推开的房门打断了手里的动作。


门背探过来半个脑袋,白色的发丝在光线的照射下格外显眼。


亚连从门板的缝隙间看过来,看见了科姆伊戛然而止有些尴尬的神情,看见了一地染着点点血色的绷带,然后看见神田,看见那个人目不转视的扣上衣裳最上端的扣子,拿起放在一旁柜子上的日本刀,挺拔的身姿和他印象里的一模一样,就好像无数碎石崩落下来也无法压弯他的脊髓。


“神田,你不再多休息一阵吗?”


当时他是如何回答他的,语气是平淡还是依旧如此疏离,那时候他们是如何擦肩而过,那天他有没有转过头去看见那双映着他的身影和担忧的眼睛。


纷繁的画面碎片崩塌在眼前。


他只能清楚的记得他背着他离开时候握着刀的手都在微微颤抖,脚步敲打在地面上的回响如同心脏擂动出来疯狂的跳声,而那些轰轰烈烈之外,他却甚至能感觉到身后那炽热的目光,不曾随着远去的距离而削弱。


从记事开始,从作为驱魔师开始,神田数不清楚自己到底受过多少次的伤害,那些伤疤都不曾在他身上留下过痕迹,却确实的成为了斩断他生命的无数利刃。


人造的身躯如同傀儡一般接受着意识的鼓动而行为,会崩毁流淌出鲜艳的血液,然后死亡,就似乎和一个真正的人类并没有丝毫的差异,仅仅是丧失了疼痛的感觉,仅仅是。曾经神田不动声色的接受着因为觉醒而被迫承受的出卖灵魂所导致的后果,那个时候他未尝不认为这是一件好事情,


直到他从几乎切断他身体的恶魔双手间看过去,看见的亚连失控呼喊着他名字的脸,没有痛感的神经却莫名被波动了一下,连着心脏都泛起了些微的惶恐。


是否真的有一天他会丧失掉所有复原的能力,是否那一天他依旧麻木的站在黑暗的风暴前,那些从身体里流逝掉的血液挥斩不断,那时候他是不是真的无能为力的走向死亡。


死亡。


神田记得那天慌忙离去之时他唯一的念想就是在一个孤独的角落,或许是没有人找到的土地上,也或许是炮火纷飞的战场,他一个人静静的死去,不要被人看见,不要被亚连看见。


但现在他却独自踏上了这片异乡地域。


风很大也很凉。


他心里燃着最后的一簇火光。


05.


“生存还是死亡?拯救或是毁灭?”亚连理了理因为站起身的动作而皱巴巴的衣裳,笑着摆摆手,“你难道不觉得这是个美丽的谎言吗?”


他走到了一扇紧闭的房门前面,半个身子靠着门楹,有些好笑的扭过头望着李娜莉。


“这个世界的真相就是这样,教团告诉你你是世界的拯救者,就好像圣经里阐述着上帝轻而易举的创造了光,可这是为什么呢?”


李娜莉愣了片刻,如今的社会看起来已经比多年前平静安稳了许多,没有战火没有硝烟,那些所谓的同伴不再单单的奋斗着去消灭虚无看不见的敌人,教团里有很多的人,他们从不把那里当做家,李娜莉记得,有人这样告诉她,那是权利来源的地方。权利啊,他们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感到如此的骄傲,以一个虚伪的拯救者的模样。


“打算来看看我所存在的世界的真相吗,美丽的小姐?”


亚连以极度绅士的姿态做出了邀请的动作,同样料想到李娜莉不会拒绝一般,他轻轻的扭动着把手,那扇门悄然的打开了。


漆黑一片。


房间空旷静寂,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亚连在黑暗中摸索着,打开了房间四周环绕的灯光,屋子中间悄然摆放着一具站立起来的黑色骨架。


李娜莉觉得有些眼熟。


“这是?”


“恶魔哦,这是恶魔,就是所谓的你们需要销毁的对象......”


亚连轻快的走上去,温柔的摩挲着骷髅的脸庞,他忽然放轻了语气,接而微微埋下脑袋,


“也是需要你们拯救的人。”


亚连想了想又回过头拉起了李娜莉的手,女孩子的指尖微凉,贴上冰冷的骨骼上时冷流顺着手掌窜上了心头,似乎有悲凉的叫喊声在哭泣呐喊着求救,李娜莉触电般的蜷缩起手指。


“感受到了吗?机械,灵魂,还有...”


亚连微笑着的唇角勾起了一丝惨淡的情绪,他轻轻的吐出了那两个字,轻轻的说,


“悲剧。”


“你是说?”李娜莉有些诧异。


“是的呀。”亚连唏嘘道,转过去看着骨架的神情不知为何柔和中夹带着悲楚,“这是我的爱人,他很多年前死去了。”


“所以你把他做成了恶魔?”李娜莉吃惊的瞪大了双眼。


“不。”亚连摆摆手,勾着的脑袋低垂的侧发后面少年似乎温柔的笑,带着失落欣喜,就好像又回到了很久以前的日子,他看着毫无声息的骨架,他说道,


“我怎么会舍得召唤他的灵魂在这个世界继续受苦呢?”


“我永远不会像教团那样禁锢他的生命。”


他低声重复道,


“永远不会。”


06.


纸张铺开在这布满灰尘的桌子上因为惯性还微微缱绻着周边四角,画功精致的地图被重重标记出漆黑的小点和连结起来错综复杂的线段切割开来成不完整的版块,神田就着昏暗的光线辨别着自己所在的位置。


这是爱琴海岸边的清冷的小镇,四季都刮着腥咸的海风,神田坐在破旧旅馆二楼狭小的隔间里,头顶上悬挂着灰白厚重的蛛网,似乎因为踩上吱嘎作响的木板轻微的震动而簌簌落下散发着霉变味道的尘埃,落进烧黑了外壁的煤油灯里细小的火光扑闪着跳动。


那是他从科姆伊那里拿来的地图,地图上标记着亚连离开之后各地上报来曾发现过那人踪迹的地点。密密麻麻交织往复竟充满了世界的各个角落。


未曾知觉,自他离开之后竟然已过去了两年,数百个日子。


他们追寻过他,捕捉着他也反目成仇相互对立,可最终那个人的身影化成捉摸不定的残影。现在那些过去错综复杂的痕迹交织平摊在神田面前的桌上,他依旧能一眼看出这中间破缺的空当,就好像拨开层层迷雾之后深沉的黑洞。


亚连。


神田竭力地张大唇齿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烂熟于心的名字梗在喉头消散在风里。


成为元帅以后他也独自一人去过很多地方,度过过极寒酷暑的夜晚,也曾因为接近于崩溃的身体而煎熬万分,那是什么时候他躺在荒芜的角落,头顶上静谧闪烁的繁星,无数的亮点如同爆裂的烟火燃烧尽最后的斑斓瞬间,消落后浓如墨色的黑幕仿如生命尽头的终极,他喘着气,耳边全是喧哗的幻音,亚连呢喃着他的名姓,他叫他优,或欢快温润,也有低沉沙哑,最后矫揉一并响彻轰轰烈烈,连眼底心底终究是被他注视着自己时候如此温柔的神情填充满当,神田捏着麻木的双臂,那是他第一次这样强烈的渴望着再见一个人一面,在那双手尚且可以握住刀剑的时刻。


神田卷起了那张地图,漂流过海数日的颠簸让恢复力大不如前的他也感到了疲惫,就好像长时间紧绷住神经之后突如其来的放松一般,连骨子里都掺杂着颤栗的味道。


窗外的阴暗天色和淋沥的小雨席卷了整个小镇。


神田坐在硬板的床边想象不到未来。


07.


“不,事实上,我也并不喜欢诺亚。”亚连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李娜莉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是一片普通灰白的墙壁,他却隐约从那了无所有的画面之中看见了过去的影子,“如果没有他们,我想不会有这个故事的开始。


“可是没有他们,我至少不会离开那里。”


李娜莉来到这座房子之前也听闻过这里的主人能力如何斐然,争夺与猜疑的背后她没有想象过能够看见那么多年前的经历。


故事里有亚连,有他口中那位叫做神田的爱人,也有自己。


亚连沉默了许久,就好像在不经意间默默的看过一段古老的影片,影片全是战争和阴谋,而自己就像是牵线的木偶在命运的安排下走进步步的陷阱,连结局也身不由己。


“我离开教团之后去过很多的地方,诺亚和驱魔师都在不断的寻找着我,那个时候我却一直想要找到最开始的答案。”亚连说,有些惋惜,“我记得有人那样问我,他说你想知道这场圣战背后的真相吗。”


亚连忽然转过头来看着李娜莉,这个少女总是像温暖的太阳,扮演着粘合剂的角色,长久以来轮回在这个人世之间他甚至开始麻木,但熟悉的面孔却轻而易举的唤醒他遥远的感情,那个年代的一切回想起来都美好的像是一个梦。


“事实一直都摆在那里,我却觉得那好像是可以把陷入迷宫中的我拯救出来的良药而乐此不疲,直到当头一棒打醒我的时候差不多算是为时已晚。”


李娜莉有些恍惚,他们从教团那场和千年伯爵的斗争聊了很多,而亚连总是反复在念叨着一个人,他说过他们是如何第一次并肩任务,他说他依旧能哼唱出来叫做拉拉的木偶唱过的歌曲,他说他们在诺亚方舟里拼死的抵抗,也一同背负着神田痛苦的记忆。


尽管偏离了她的目的,她依然舍不得去打断。


“后来他在那个沿海的小镇找到我。”


他眼睛里有沉淀的深情,闪动着温柔的水光,


“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天。”


“他站在磅礴的大雨里,安静的微笑。”


08.


他似乎回到了很多年前什么都不懂的时光。


家门口是清冽的荷塘,初夏尚且带着凉气的水面上三三两两冒出一大片尖尖荷角,少有时日开出红白相间一池绮丽风光,微风和煦间轻慢摇曳,满眼里尽是静谧恬淡。


神田小时候喜欢光着脚丫坐在池塘边上看着丛生的莲花生长成茂盛的迷宫,流动的清水拂动他稚嫩的皮肤,流窜在荷杆之间微妙的香气萦绕在他四周,岁月安静得如同泼散在山水间不经意的一副画卷,那个时候,从层层叠叠翠绿滚圆的叶片中望过去,他第一次看见了那个女孩子的身影。


被后世称作莲花一般的男人在少年时只是情窦初开的普通人,在流水与莲花重映中的邂逅透露着浪漫的氛围,经典得铭刻进了尚且年幼的他灵魂的深处,甚至是死亡也无法彻底的磨灭掉多年前偶然一瞥的震撼。


那是神田第一次遇见爱情时的样子。


那一切都被后来纷飞的剑光迸溅的血液击碎得七七八八,就好像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如久酿的美酒香醇而勾人向往。再次被强行复活之后他总是一遍一遍的回想起来当初的场景,幻想着如同不曾披上这件改变命运的衣裳是否最终他和她的结局走向会迎来无比光明的一刻,自此神田厌倦了和身边所有人的交谈与接触,在太阳照射不进来的背阴面他好像可以就这样走进时光的断层面去,捏造出一个海市蜃楼般圆满的结尾。


直到有人硬生生的割开他武装起来披荆斩棘地外壳,那个人打碎了他所有虚无缥缈纯粹的梦境,他把着他的头,他让他正视着这世界的残酷。


神田的内心狠狠的抽动了一下。


那个时候亚连站在他面前是用怎样愤怒的神情在呐喊,他开合的嘴里说出的字词汇成了怎样的句子,那天的天气是否依旧晴朗,有没有人死去而又有谁在无声的哭泣,为什么那些本应深刻的东西都在记忆中飘落成一片散沙,任他如何回想都想不起来。


只是捧着他脸颊的手是那么的温暖。


和多年前邂逅爱情的夏日阳光一样暖意迷人。


神田眷恋不舍的吐出了一口气,在沿海小镇的冬夜里化作几缕白雾很快的消散在了黑暗里,他又做了那样一个繁复坎坷的梦,梦里好像有他的一生和爱情,而醒来时周围寂静得只能听见滔天的雨声,凄冷孤独。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是什么时候想到在一起这三个字的。


神田已然记不清晰了。


他在黑暗朦胧中摸索到了熟悉的刀鞘,拔出刀的动作还是如同模范般的流畅,神田借着微弱的反光注视着这把跟了他许多年的驱魔武器,怔怔地不知是看着刀身还是看见了其他隐没在黑色里的情愫。


他比划了一下六幻,就着自己的手臂不轻不重的划拉下去,鲜血沿着刀锋的方向涌动而出,顺着皮肤的滴落在床前仅有的一块平整的地面之上,就如想象中没有丝毫疼痛的感觉,温热的液体在冰冷的掌心润开一片湿黏,神田伸出妄图触碰到伤口的手指却有些无措。


伤口缓慢的愈合在一起,恢复的速度早已不如从前,鲜血不再外涌,干涸在地板上凝固成一道鲜艳的疤痕。神田不断的摸索着完好的手臂,反复的确认着伤口处的平整,只有这样他才能真真切切的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以如此残缺的姿态。


09.


“他总是能在别人之前找到我,无论这究竟是何原因,我都无比感激那一天他在那个地方找到了我。”亚连吻了吻他那只并不寻常的左手的无名指,嘴唇的热度似乎能在金属质地的手指上氤氲开一摊雾气,他微阖着眼睑,表情却是无比的虔诚。


“难道说那时候你并不打算回去吗?是的我想我能明白教团带给了你不少的不愉快感,但是沃克先生你真的没有想过再回去见见他吗?”李娜莉心里泛起了些许违和的感觉,就好像原本是属于她的记忆里缺失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亚连说幸好他们再次相遇,那样的荣幸掌握在另外的一个人手上,面前的人没有选择去创造半点的可能性。


亚连微微呆讷了瞬间,他脸上浮起了不知是遗憾还是痛苦的神色。


他摇摇头,他说,


“我也想过回去,我想了很久,我那时候以为时间还很长,我以为一切还早还可以慢慢来。”


他转过身来拍了拍李娜莉的肩膀,就算是在两百年前这个女孩子也没有亲眼见证过教团加诸在神田身上的罪行,一切的残酷在口述与传闻间偷偷变了少许模样,知道内幕的时候她的愤怒并不比自己少上许多,却没有他身临其境一般的崩溃痛楚。亚连把着李娜莉的手指微微紧缩,他可以原谅所有,却不包括刻在神田身上累累的伤痕。


“李娜莉,我知道不应该再把你拖入这过去的泥潭里,但你不得不接受这样的现实。教团曾经多么残酷的对待所谓的驱魔师,他们剥开了神田的脑子,他们把他放在行尸走肉的身体里,他们像是战斗机器一样对待他,他们从来不管神田会不会有怎样的情感会不会疼痛!”


亚连语气起伏激动就好像再也无法压抑住他心中那澎湃的恨意。


疼痛。


他深深吸了一口,松开了李娜莉的肩膀,灯影下湮没的轮廓涣散出哀伤的色彩,他叹道,


“那时候神田的身体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复原能力,神经的麻木让他感觉不到疼痛,那样的肉体就好像被轻轻划开一个口子也可能会因为源源不断的失血而丧失掉性命。可在教团眼里他已经是二次利用的资源,就算是报废掉也可以说是物尽其用。”


李娜莉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透过稀薄的空气她似乎都能感受到从亚连身上迸发出来浓烈而惨淡的痛意。


“那天他倒在大雨里,眼睛和脸颊全是诡异的红色,我抱着他走了很远,他穿的很薄,雨水湿透了他的衣裳,他的身体格外的寒冷,那天晚上他发起了高烧,在那之前我从来没有看见过他生病,晚上我抱着他在狭小的阁楼里取暖,我抱了他很久,暖意却怎么都抵达不了他的身上。”


“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时间真的不多了。


10.


神田扣上最后一颗扣子,依然抵挡不住冬日的寒意,清晨的小镇笼罩在白蒙蒙的雾气之中,磅礴的大雨却似乎没有间断的意向,他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光线影绰的小屋,然后再不留恋的走进大雨里。


浸润在水幕背后的小镇冷清荒凉。


神田穿过了数十条横纵相交的小道,这里的地面铺砌着乳白色的石子,因为大雨的侵袭而滑腻不堪,街道旁边的小楼紧闭着房门,听不见交谈或是争吵的声音,沉寂的早晨悄无声息。他抬头看了看,斗大的雨水拍打在他脸庞两侧慢慢晕开淡淡的粉色,偶然两滴滑落在眼角模糊了视线,将这世界与他遥远的隔离开去。


他走了很久,走过了这座小镇的各个边角,就好像命运牵线着他去追寻,从心底膨胀开来无比执着的念想,仿佛轰开这万千阻碍的利刃,水花在他的脚边溅开,包裹着身体四周的气流被抛散在脑后流落成轻柔的微风。


然后在那破败的巷末缺损的墙头之前停下了脚步。


神田再一次看见那个熟悉的背影在他身前不过十米的地方,甚至是在迈大步子再走两步就可以伸出手触碰到的距离,他却踟蹰了良久,难以察觉的激动好似不经意掩埋在心角细小的种子,在浩瀚水光的浇灌下盛开出喜悦的花朵。


神田轻轻的说,轻轻的叫道,他说亚连。


那是多么普通而平凡的名字,却厚重得如同千斤重石压在他胸口连喘息都显得困窘,那声小声的呼唤漂漂荡荡穿越过喧哗的空气,摒弃掉周遭激荡的嘈杂,然后他看见那个人身子狠狠的顿在原地,缓缓地侧过头,动作不可置信的好像度过了长久的世纪。


神田咬着舌尖想要说些什么,那些什么乱如麻线扯得他心头惴惴不安,他想过了很多繁杂的画面,万千言语堵在喉咙尽头都抵挡不住这一时半刻强烈的希望,就好像久久徘徊在沙漠中的旅人终于迎来了救命的甘泉,心情是如何渴望他怎么用简单的话语描述得清楚。


他与他相视而望,没有隔着生离或是死别,没有隔着漫长的银河,清晰得可以看清楚彼此的眉眼,就连眼角眉梢的弧度都被轻而易举的刻画在眼底。


神田轻轻扯开了嘴角,还有什么可以重复他这刹那的高昂的情绪。


只有笑。


11.


“是的,我想那是我这辈子,不,应该说是我漫长的生命中最最美好的半年。”亚连说着从柜子里抽出了一个普普通通的素描本子,因为经常性的使用封面已有了些泛黄,纸张由于笔触摩擦相互之间分离出细微的间隔将整个本子蓬松出一定的厚度。


亚连随意的翻到了其中的一页,画纸上景色被下笔的人精细的雕琢出近乎真实的样子,典型欧洲风格的建筑物错落的分散在这个充斥着优雅气息的小镇上,透过黄白的纸张似乎依稀能听见街头的人在哼唱着委婉的曲子。


“我向提艾多尔元帅学来的,有时候还是挺管用的技能,对吧?”亚连似乎是在对着李娜莉阐述着细微末节的东西,手指却没有从画卷上挪开半分,他轻轻的抚摸着那座小镇,画里好像记载着他最难以忘怀的幸福,在昏暗的灯光下也一样熠熠发光,“哦不,我差点忘了你已经记不得元帅了,提艾多尔元帅,或许你在教团的历史中听见过这个人的名字,他是神田的老师,啊对,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说着亚连又往后面翻过去了几页,那些素描之中描绘了很多不同的地方,画着不同城市的一角,画到后来渐渐变为单调的景色,那是那不勒斯横支在水光中蜿蜒的海岸,从灯塔的尖角望过去炽热的阳光后面起伏的山脉覆盖在蔚蓝的雪色之下,埋藏的似乎是曾经汹涌喷薄的山火,精致得如同童话故事的背景。


亚连指着其中并不起眼的小木屋笑着说道,他说那是他度过最快乐那些日子的地方,没有逃亡也没有来自不同阵营的敌人的追捕,不用猜疑也不用去刨根问底所谓的真相,他从并不柔软的床上醒来的时候可以看见那个人细软的发丝仿佛绽开在水底的游离的墨色,窗外是和煦的日光,隐约可以听见海水沙沙晃荡的声音,安静得好似时光凝固,温暖得从他心脏深处都翻腾起来幸福的泡沫。


“我们在那个城市停留的时间最长,优说他喜欢那里山和水,就好像他从前的家乡一样。”亚连说着优的名字的时候满脸都是笑意,流转于唇齿之间掩藏不住通通宣泄在脸上嘴角边,“我们时常会在饭后去海边散散步,不用管那些见鬼的战斗,不用时时刻刻的提防着是否到处全是妄图绞杀我们的仇敌,生活平淡得和周围的人没有什么区别,那个时候我曾有片刻的错觉好像可以和他在这个世界不起眼的角落,没有谁认识的地方,慢慢的走过这一生。”


亚连笑着笑着就歪过头去,气流摩擦着舌根发出了近乎哽咽的声音。


“那个时候我真的快要忘了,忘记了为什么我会在那里,我甚至开始记不清楚我和他两个人不顾一切的躲藏起来的理由。”


房间里出现了难得的沉默,亚连的心跳声缓慢绵长的敲打在耳边,就好像说书人故意高吊着胃口的悬念一般,他恍惚间发现原本他以为很长很长需要一辈子去怀念的东西竟然这么快就跳跃到了结局的部分,而前面是逃脱不了的终结。


他说,


优对他说,


真是难得他还是那个傻豆芽的样子。


他却要死了。


12.


神田闭上眼睛前最后的画面是亚连冲过来满脸的惊慌,少年带着湿气的怀抱依旧掩盖不住诚如他满腔热血般的滚烫,伏贴在他胸膛上的神田几乎有种整个大脑都被灼烧成一团浆糊的错觉,奔腾的火焰蔓延至四肢的末梢仿佛要将他彻底的绕烧殆尽,好像是被光明撕扯住的飞蛾奋不顾身又如此心甘情愿。


那场雨持续了很久。


从破旧的老楼中苏醒过来之时依稀还能听见三两算是结尾的滴答声,房梁中破开了丝丝陈旧的裂痕,从细小的缝隙间眺望出来灰蓝色的天空似乎预示着翻阅开新兴的篇章,在这个阴沉的角落看不清晰年月和究竟,神田下意识的去摸自己身边的武器,酸软的手臂抬到一半就被搂着他的障碍物阻断了继续动作的轨迹。


他侧过头,阴影里那个人的模样糊成了凌麻的一团,而记忆中微微反翘起来不太乖巧的白色短发在微弱的光线底下被镀成了稳重的银灰色彩,原本带着防备意味的手掌在空中转动了方向,神田鬼迷神窍般小心的触碰到发梢的末端,发尾粗糙的沙砾感在掌心摩挲出酥麻的味道。


他撇嘴,依旧半是不屑的语气嘲讽道,


“你怎么还是这幅傻豆芽菜的样子。”


黑暗中闪闪发亮的眼睛却满是了然于心的慰藉欣然。


亚连睡得极浅,长期的逃亡磨砺出来那样时时警惕的本能,使得他在神田一点都不粗犷的动作之下瞬时间恢复了清明,并不明亮的小阁楼里隐约可以看见神田东方人特有的漆黑眸子,如同猫眼石一样光亮耀人,透澈得仿佛灌溉入他枯涸心房之中救命的源泉,甜美诱人如发狂成瘾的毒药。


哪怕仅仅是为了将他彻底的拖入永不见天日的牢笼之中也甘之如饴。


“神田,”他顿了顿,又叫道,“优。”


怀里的人没有说话,他们在模糊的视线之中缓慢的相望,亚连甚至可以听见自己如同雷鸣般激烈跃动的心跳,就算是最后沉没消逝化作枯骨也无法磨灭此时此刻他数度盘计之后还是缴械投降的冲动。


“教团打算拿我怎么办呢?”


“或许这真的是最后一次可以这样安静的只有我和你两个人面对面的说话了。”


亚连自嘲的笑了笑,他的声音很轻,唇角笑意怎样都抵达不了心里,空荡荡的小房间里充斥了冬日的严寒,从全身上线的每一个毛孔渗透入身体让人忍不住的颤抖。


“带我回去吧。”


他说,


“我跟你走。”


神田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住他的手收紧了五指,他指尖的力度夹带着粉碎掉亚连提议的坚定的否决。亚连看见他如星辰般漂亮的双眼中的灯火渐渐黯淡下去,他只是摇摇头,声线一如既往的平静冷淡,他说着,那句话好似涂毒的箭断凶狠的扎如亚连柔软的心脏,以至于他之后荏苒岁月中回想起来都会痛得不能自已。


“我快要死了。”


13.


“我总是重复做着相同的梦,梦见很多年前那个清冷的夏日。”亚连低声的呢喃道,好似自言自语一般,话里每个字都缠满依恋缱绻,好像如此就可以从梦境的幻想中回到了很多年前的日子。


李娜莉静静的就像纯然的聆听者,她想了很久,终于从教团厚重的历史之中回想起来了那个叫做神田优的名字,名字背后承载了盛大的光环和荣耀,透过编纂者无情的文字似乎都能看见这个在青年时期就罔顾断送性命的年轻元帅传奇强大的一生,她却始终能够清楚的记得书中最后轻描淡写的描述着他的死亡,那短短的数个字冠冕堂皇,如是说道,那是为了圣战光荣牺牲,何以缅怀。


而隐藏在黑幕之后所谓惨无人道的实验与利用全部如同笑话一般付诸东流。


“有一次优无意间告诉我,如果不是那么强烈的面临死亡的不甘,他想他一定会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结束自己并不精彩的一生。”亚连唏嘘着说道,“或许就跟那个著名的童话故事结局一样,孤独的化作阳光底下彩色的泡沫。”


他又悠悠叹道,说到了故事的最后。


“那是一个温和的日子,我们站在那不勒斯的海岸旁边,那天他弄丢了一贯用于束发的发绳,低垂下来的长发被刮来的风吹得缭乱迷人,他指着远处落在沙滩上的一束白菊花,他说拿过来吧,就好像教堂里陈列婚礼的捧花。”


李娜莉甚至可以感觉到那个没有风雨的夏日悠扬的午后,那两个人是如何缓步慢摇仿佛可以走过岁月的禁锢,她好像看见了长发男子指着远处花朵的手指,再后面是高挂在海面上炫白的太阳,铺散着整个水面都是夺目的波光。


“后来我曾无数次的想起来那个时候如果我没有离开他,没有那束拾起白菊花,最后的结局会不会就变了模样。可是当时啊,当时我抓着花冲他挥手,我满心欢喜的呐喊,我转过身去的时候只能看见恶魔丑陋的脸,还有带着剧毒的子弹贯穿他身体时候飞溅出来大片凄美的红色。”


他轻轻的喘着气,封闭在口腔里好似是小声的呜咽。


“最后的时候,他对我说,请不要留下他的坟墓。”


“或许这样,我就会永远的记得存在过这样一个人。”


素描本翻到了最后的一页,单调的线条间清晰的描绘出一个披散着长发的男子的侧脸,褪去了前世今生的仇恨与坚韧之后仿佛清淡静开的莲花,画中的半侧着的脸似乎隔着着时空的距离凝视着亚连,眸子里隐隐全是笑意,单纯的就像一切都不曾开始过那时候那片仅仅残留着爱情的荷花池塘,一池全是深情。


亚连看着他的眉,看着他的眼,那个人终于成为了烙印在他灵魂之上的死劫。


撕裂开来,全是爱。


00.


他从来没有忘记过那样一个人,在他作为诺亚漫长的无限轮回的寿命之中。


亚连吻了吻骨架的眼角,那里似乎扑闪着水光,手指不舍的摩挲坚硬冰冷毫无弧度的唇角,他笑了笑,笑着说道,


“晚安,优。”


——Fin——

[多cp]凹凸的2048游戏

好怕啊我卡在三千上不去……
那些一万多的是怎么玩出来的啊???

流连若夏:

最近很懒就自制了凹凸向的2048游戏,准备自己无聊瓶颈的时候玩~

可转载。

目前做完的有瑞金、安雷安、雷卡、嘉瑞嘉、嘉金、安艾,链接在下面,无链接的做完会补上,请大家各取所好,非常感谢!

内容走原著向,剧情不多的都为个人妄想。请关爱作者尽量不要吐槽。

有其他想玩的cp或个人向可以评论!有时间做完会编辑上来。

 

自己挨个玩了一遍连1024那块都玩不到!!!(…)

 


[请戳这]

瑞金2048

雷卡2048

安雷安2048

嘉瑞嘉2048

嘉金2048

安艾2048

鬼莱2048

 

 

8/17 12:25 嘉金、安艾已补

 

 

忘记存档,导致自己只记得雷卡到最后的2048块写啥了…………

*另:空间有小伙伴提醒烈斩打反了!请原谅我,向大家道个歉,非常对不起。

 


【是点文】

限三篇【看情况,也许,大概会增加一篇?】

再多我……我会写不完

不产r向,因为我不会【理直气壮】

点的时候顺手带梗呀

以下是点文参考 :

产过的有雷卡,修伞,周江,追凌

可以点但我没写过的……

天火白子,罗斯阿鲁,夏雪【因为这对太冷了所以说明一下,是出自钓球里的那一对】,月山,瑞嘉【这些我都没什么信心,慎点……!】

没了




哇不会没人点吧那多尴尬啊

【是mad】写作安利读作混更

是个产出了很久的mad
今天垂死梦中惊坐起
忽然发现

已经很久
没有
发lof

良心不安啊
所以发个mad混更一下……
http://m.bilibili.com/video/av12515850.html
速剪,靠厨力撑起大半边天的mad

【论坛体】纯良校园内惊现神秘大巴?!【下】

因为下午老福特死活开不了所以拖到了现在
抱歉抱歉【跪地求饶】





113L   肉食赛高

那什么蕾丝老师,得劲儿搞那个拖把头吧,老子看他不爽好久了

 

114L   一个好人

对不起没拴好傻狗让他跑出来乱吠了 : )

我很期待接下来的数学课

 

115L   a中扛把子

······总感觉被比下来了?

 

116L   ==

你们都在吹数学老师的嘛???

二一文科生搓手手,新来的历史老师真是太棒了

 

117L   ==

嫉妒使我面目全非,我路过的时候看见你们二一的新老师了

他的自我介绍好可爱呜啊啊啊啊

 

118L   勇者

露基?是这里吗?

 

119L   阿鲁巴君的肋骨咔吧咔吧

敬业的阿鲁巴老师不是应该乖乖工作么

怎么跑到这种论坛里里来了

 

120L   一位成熟的女性

是这里啦,很有趣哦这里

 

121L   勇者

罗斯你不也一样在这里嘛,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话说你的id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能让学生看这些奇怪而意义不明的东西!

我的肋骨很好不需要你的关心,倒不如说你不关心它它还会更好

罗斯你真的是老师吗,有一点为人师表的样子啊

而且我只是听露基说这里很有趣所以才看看看而已······!

待会儿就会去做准备了

还有谢谢露基的邀请,感觉这里很热闹呢?

 

122L   阿鲁巴君的肋骨咔吧咔吧

啊啊,果然是变态幼女控吗阿鲁巴君

真肮脏呢

一吐槽就会打字飞快就是你的特长吧,阿鲁巴老师

 

123L   ==

······

可以说话了么?

 

124L   ==

可怕的,修罗场

 

125L   星月

哇哦这就是你们z中特产明撕暗秀么露基碳

真是了不起的cp感呢

 

126L   金和银就非要有关系么

凯莉你又在说什么啊?

cp是什么意思?你们这些教英语的就是了不起

格瑞也不告诉我cp到底是什么意思

 

127L   ==

金老师,知道这种东西也没用的啦///

 

128L   ==

谁说没有用,金老师终究是要知道的嘛!

只是早晚问题而已 ^_ <

 

129L   ==

你们说得这么激动也没用,我赌五毛金小天使肯定啥都没看懂

 

130L   紫糖

恭喜你们五毛入账啦

金跑来问我cp到底是什么,我用因为我教化学所以不清楚把他打发掉了(>_<)

 

131L   ==

紫堂老师你辛苦了hhhhhhhhh

 

132L   阿鲁巴君的肋骨咔吧咔吧

你们a中了不起啊,竟然有比阿鲁巴君还要傻的人

竟然真的信了这种瞎掰的理由

 

133L   金和银就非要有关系么

格瑞告诉我啦,cp是挚友的意思

紫堂我和你和格瑞都是cp噢!( ⊙ o ⊙ )

 

134L   紫糖

不是,金,我和你不是cp啦……

 

135L   不是芦荟

……

 

136L   嘉德罗斯大爷天下第一

渣渣!cp这东西可不是这样用的,雷德昨晚可告诉我了,他和蒙特祖玛那种才是cp!

 

137L   金和银就非要有关系么

雷德和祖玛不是挚友么?

他们关系这么好肯定是啦。还有,嘉德罗斯,不要叫你的老师渣渣噢

 

138L   嘉德罗斯大爷天下第一

我乐意叫你渣渣,你也管不着我,渣渣 ┑( ̄Д  ̄)┍

 

139L   ==

话说那位“咔吧咔吧”先生和“勇者”先生都是z中来的老师么?

 

140L   勇者

嗯,是的,我和罗斯都来自z中,我被分到了二一教历史

罗斯被分到一一去啦,顺带一提,罗斯也是教数学的哦

你们之前提到的三根天线就是罗斯啦,我也一直很在意他那个奇怪的发型,不过罗斯的头发其实意外地软乎乎的

最后请同学们多多指教,我会认真地完成这半年的工作的!

 

141L   嘉德罗斯大人天下第一

新来教数学的渣渣你叫罗斯?

你凭什么和我的名字相似啊渣渣,看老子轰不死你

 

142L   ==

那个超帅的z中老师被分到一一了?!

忽然害怕,不会被嘉德罗斯气走吧······

 

143L   ==

给嘉德罗斯挽尊!

他很可爱啊!包子脸简直萌!

 

144L   ==

Ls怕不是与世隔绝,嘉德罗斯可凶

 

145L   金和银就非要有关系么

其实嘉德罗斯性格没有你们想象中的恶劣啦

只是嘴巴很坏还有点小自大而已

他还只是一个小朋友,一下子跳了这么多级,和比他大这么多的人一起学习多少会感觉不习惯所以才闹别扭的吧

 

146L   嘉德罗斯大爷天下第一

谁会闹别扭啊

本大爷就算只有九岁也照样能把你们这些渣渣给搞定

新来的渣渣,给本大爷做好心理准备了

 

147L   ==

罗斯老师请不要在意,嘉德罗斯他就是这个脾气

请千万不要被气走啊……!

 

148L   ==

直觉告诉我,这位罗斯老师不是会被气走的人

 

149L   ==

惊现直觉君!

 

150L   我真的不喜欢旋转木马

直觉很准啊,这位罗斯老师感觉很不简单呢

 

151L   勇者

是的,罗斯非常可怕Σ( ° △ °)!

是个性格超级无敌糟糕的人渣大坏蛋

但是偶尔也会非常地温柔?

 

152L   数苹果

是的,西昂非常地温柔有趣!

只是偶尔会打我而已!

 

153L   小公主

别听他们瞎讲啦,罗斯先生虽然偶尔会变得很可怕,但其实是一位非常有礼的男士

 

154L   ==

我被这种反差萌

 

155L   ==

一箭穿心了

 

156L   ==

紧紧抱住同好!

 

157L   嘉德罗斯大爷天下第一

不过就是一个渣渣而已

 

158L   阿鲁巴君的肋骨咔吧咔吧

原来我们在你们眼中这么优秀的吗 ☆ _ ☆

这还真是受宠若惊呢

另外嘉德罗斯同学,你的欢迎方式实在是令我喜欢不起来

下一次换一种方式吧 : ) 

 

159L   嘉德罗斯大爷天下第一

谁在欢迎你啊?!

别给自己加戏啊,渣渣

 

160L   勇者

这位嘉德罗斯同学不要这样说话呀,罗斯会变得很可怕的……!

 

161L   祖玛我宣你呀

罗斯,把你的语气稍微放正常点啦,阿鲁巴老师被你的言论吓得在办公室里上蹿下跳的hhhhhhhhhhh

 

162L   勇者

并没有上蹿下跳噢?

 

163L   ==

前排告白阿鲁巴老师,您真好!!!

 

164L   ==

情敌,放学体育馆后门见谢谢

 

165L   ==

已经放学了好么ls

讲真,有史以来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历史稳如狗

 

166L   ==

深有同感了hhhhhhhhh

学校是故意把阿鲁巴老师安排到我们班拯救我们惨不忍睹的历史的嘛

 

167L   积木和星星

并不是,但如果起到作用了就太好了

 

168L   ==

Hhhhhhhhhhhhh

 

169L   ==

Ls怎么回事?!把离丹尼尔大人最近的位置留给我啊混蛋!

 

170L   ==

我是lss,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丹尼尔大人我宣你!

以及ls,不留,gun

 

171L   ==

你们都在抢阿鲁巴老师和丹尼尔校长的吗???

那行吧安哥我提走了

 

172L   我真的不喜欢旋转木马

为什么这位同学你要把我提走

骑士是不可以做出被提走这么无礼的举动的

 

173L   ==

来了来了,安哥唯一的毛病……

 

174L   ==

这是萌点啦ls

 

175L   勇者

回复:“情敌,放学体育馆后门见谢谢”

请千万不要发生暴力冲突啊……?!

 

176L   ==

Hhhhhh只是开玩笑而已啦老师

 

177L   勇者

是开玩笑吗?

如果是的话就太好啦,要好好相处哦

 

178L   星月

你们这些小女孩一个个的就知道老公老公的喊

罗斯阿鲁

瑞金

我站稳了

押一块钱,稳升

 

179L   一位成熟的女性

凯莉酱,罗斯阿鲁是z中官配啦官配

绝对稳升不赔

 

180L   ==

瑞金也……

 

181L   星月

……那押两块钱,不能再多了,最近一不小心在某宝砸了很多钱

 

182L   ==

忍住啊凯莉老师,某宝就是一个黑洞

 

183L   星月

每一次把东西买回来以后就扔给老骨头,所以老是感觉自己没买什么……

 

184L   a中扛把子

所以说你就是个败家女人啊凯莉

你看我弟,就从来不乱花钱

 

185L   星月

雷狮你可闭嘴吧,你花钱比我还大手大脚

要不不花,要不把钱当纸花

 

186L   ==

……我,我好像从这段对话里看到了什么

 

187L   ==

……弟弟???

 

188L   ==

雷老大有弟弟的啊?!

 

189L   机械意外地有趣

哇哦很了不起嘛,弟弟的话岂不是很可爱吗

 

190L   小公主

阿蕾丝真的很八卦诶……

 

191L   残忍之刃

妹妹才是世界上最可爱的

 

192L   小公主

佛依佛依老师!您好!

 

193L   残忍之刃

啊,你好

 

194L   a中扛把子

对我弟很可爱,有问题么?

反正我也没妹,我就觉得我弟最好,你有异议?

 

195L   ==

霸,霸气!不愧是a中扛把子!

 

196L   ==

嫉妒蒙蔽了我的双眼

想当雷老大的弟弟or妹妹

 

197L   ==

这个位置要排队的,乖乖到队尾去好吗

 

198L   ==

一辈子都轮不上的,放弃吧╮(╯_╰)╭

 

199L   ==

人一辈子不能没有一点梦想啊ls!

 

200L   小蛋糕还是甜一点的好

……大哥偶尔会非常地麻烦的

 

201L   ==

麻烦也没关系啊,我恨不得他每天麻烦我!

 

202L   ==

Ls,重点错了啊!

 

203L   ==

小蛋糕同学就是雷老大的弟弟么!

 

204L   小蛋糕还是甜一点的好

嗯,你们好

 

205L   ==

有一点冷漠的感觉诶?

 

206L    是个好人

毕竟你们的小蛋糕同学是个几乎零表情的奇人

 

207L   ==

捕捉ls帕洛斯大佬,求分智商!!!

 

208L   是个好人

这种东西没得分的哦?

天生的啦

 

209L   ==

暴击

 

210L   ==

血条清零

 

211L   残忍之刃

妹妹也是我非常重要的人,我会保护好他的

 

212L   ==

佛依佛依老师男友力max

 

213   小公主

……佛依佛依老师太棒了呜

 

214L   机械意外地有趣

啊呀,小公主晕倒了

那啥佛依,来教学楼3处理一下

 

215L   残忍之刃

这并不是我的问题啊?!

不要随便甩锅好吗蓝毛小姐

 

216L   ==

不谈妹妹瞬间崩人设啊佛依佛依老师hhhhhhhh

 

217L   星月

买雷狮和他弟

 

218L   一位成熟的女性

买定离手哦凯莉酱

 

219L   小蛋糕还是甜一点的好

请不要误解我和大哥

 

220L   a中扛把子

我跟

 

221L   小蛋糕还是甜一点的好

大哥……?

 

222L   a中扛把子

你别在意你别在意

话说你们作业写完没啊?快要熄灯了吧?

 

223L   ==

……

 

224L   ==

……

 

225L   了不起的忍道

怎么了?忽然间都不说话了?

 

226L   勇者

亚努阿君!你好呀,你也来这里啦

 

227L   请狠狠地践踏我

是我推荐阿亚来的哟

 

228L   勇者

你好呀小米,很久不见了呢

 

229L   ==

虽然熄灯死线将近,但我还是要槽一波lss的id

什么鬼啊

 

230L   请狠狠地践踏我

这是我的心声啦///

请再狠狠地辱骂我好么亲~

 

231L    ==

???学校论坛被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啊

 

232L   勇者

小米君请控制您的兴趣……

大家会不习惯的

 

233L   ==

阿鲁巴老师被吓到用您了啊hhhhhh,超级可爱w

 

234L   幼女使世界大同

好啦好啦,熄灯了啊

全都给我关手机乖乖睡觉!

 

235L   积木和星星

同学们晚安,论坛就此先暂时禁言

请休息好以后打好精神来面对明天的学习噢 ∩_∩

 

————————————————————全员禁言

 

235.5L   男人的后背

同学们晚安!

要时刻用一往无前的气势前进啊!

 

 

 

问:请问鲛岛先生,明明已经全员禁言了,您是怎么发言的呢?

答:这自然是因为身为一个男人我永不停歇的脚步!

问:啊????????







我没有在欺负鲛岛啦hhhhhhhhhh
还有一些人物没有出场,蓝瘦
没啦!
至于后续
看我心情吧hhhhhhhhh【被殴打】
话说你们分得清谁是谁么???
……来竞猜吧!没有奖的那种!

【论坛体】纯良校园内忽现神秘大巴?!【上】

是一篇十分任性的论坛体,慎入

论坛体相关作品包括:战勇,凹凸世界
有许多玩梗,所以只看过其中一部作品的小伙伴们也许会感觉十分地尴尬
人物众多预警
胡乱玩梗预警
ooc预警
校园pa预警
一点都不好笑预警






 

1L   ==

求问门口那一辆大巴里的是?

 

2L   ==

2l是我的!

 

3L   ==

2l!

 

4L   ==

hhhhhh3l不哭

 

5L   ==

心情复杂

 

6L   ==

你们手速也太快了吧,那辆大巴车都还没刹稳你们就发帖了

 

7L   ==

人下来了!!!

 

8L   ==

那个萝莉是我的你们谁都别抢······!

 

9L   ==

承包那个头发竖得很高的黑发!妈呀他超帅!

 

10L   前方一线资讯

这是z中的老师和学生,之后会在我们学校学习和任教半年噢~

 

11L   ==

感谢资讯君

 

12L   ==

我的天哪z中的颜值这么高的吗???以及感谢资讯君

 

13L   ==

求黑发三根刺老师来二四,我一定好好学习!!!

 

14L   ==

Ls太贪心了啊 : ),你们有安哥还不够嘛?!

 

15L   ==

woc二四!捕捉二四大佬,请二四大佬把这次的第一让给我们谢谢

 

16L   ==

不是大佬啦hhhhhh,安哥当然好,但是人总是贪心的嘛,以及想要第一没得谈

 

17L   ==

二一呵呵一笑,二四的别太嚣张了

 

18L   ==

我直觉安哥和三根刺老师会合不来,密之直觉

 

19L   ==

看起来性格挺好的啊,安哥和性格好的人都合得来的啦,他可是我校亲善大使

 

20L   一位成熟女性

哇哦,这里就是a中的论坛吗?好热闹啊

 

21L   ==

捕捉z中小姐姐(?)!

 

22L   一位成熟女性

你们好呀

 

23L   ==

求小姐姐毛色!

 

24L   ==

求z中人员情报!

 

25L   一位成熟的女性

我?我是粉毛吧?

情报是指什么方面的呀?

 

26L   ==

粉毛!你好我是三七的,请问学妹有兴趣交换联系方式吗!!!

 

27L   ==

楼上痴汉萝莉控无疑,不过小姐姐真的好可爱啊,想娶

 

28L   ==

情报就是名字呀,性格呀之类的吧?

 

29L   一位成熟的女性

你们好热情呀O(∩_∩)O不过我不是学妹哦

名字我就不透露啦,不过喜欢三根天线天线的姑娘们要小心啊,他的学生都对他又爱又恨hhhhhhh

最好欺负的是那个栗发哟,真的超~好~欺~负~的~哟~

不过你们不要欺负他欺负得太过了,他可是和三根天线齐名的z中镇校之宝哦 : )

 

30L   ==

我总感觉小姐姐的最后一句话是威胁,是,是错觉吗·······?

 

31L   ==

不,不是错觉啊......!

 

32L   ==

不过栗发老师感觉很可爱啊///

 

33L   ==

插楼

二二班举手

 

34L   ==

捕捉楼上同班!

 

35L   不是芦荟

逮到一个,下课把手机拿到办公室来

 

36L   ==

格瑞老师你学坏了Σ( ° △ °)!

 

37L   不是芦荟

两百字检讨

 

38L   ==

格瑞老师开启领域,全员禁言

 

39L   ==

我去交手机了=^=

 

40L   我真的不喜欢旋转木马

谁让你们在课上玩手机呀

下次第一还想让我们拿吗,要好好上课噢

 

41L   ==

代表二四突然心虚一下

 

42L   我真的不喜欢旋转木马

嗯?

 

43L   ==

安迷修老师我们错了!!!

 

44L   一位成熟的女性

我被分到了三五班了诶,三五班的同学们好呀

 

45L   一位成熟的女性

诶呀刚刚没看见,老师你好

 

46L   我真的不喜欢旋转木马

你好哦同学,欢迎来到a中

 

47L   ==

妈呀三五?!

 

48L   ==

喜滋滋收获萝莉同班,我们的班主任是凯莉老师,虽然比较恶劣但还是很亲民的啦,请放心!

 

49L   一位成熟的女性

没关系啦,毕竟我以前是阿蕾丝老师的学生嘛hhhhh,阿蕾丝老师好像是分到了三七班,请三七班的同学们做好心理准备啊哦 : )

 

50L   我真的不喜欢旋转木马

阿蕾丝小姐是一位非常出色的数学教师!她的教学理念给我带来了许多惊喜

 

60L   ==

怪不得被分到三七了,三七是理科强化班吧,话说他们班主任是谁来着?

 

61L   ==

三七的班主任休产假啦,现在貌似是雷狮大佬在暂代班主任来着?

 

62L   机械意外地有趣

雷狮?

 

63L   ==

Ls竟然不知道雷狮大佬吗?那可是以最粗暴的教学方式闻名的数学老师啊。我们学校里最流弊的两个数学老师就是安哥和雷老大了。

安哥倾向于引导

但是雷老大最喜欢的就是直接给计算步骤

 

64L   机械意外地有趣

直接给计算步骤?

 

65L   ==

你们太天真了,三七老前辈告诉你,雷老大是会给你计算步骤没错,但他无比热衷于把最关键的几步给空出来

给了和没给没差,想的时候稍微方便一点而已 : )

 

66L   机械意外地有趣

哇哦哇哦

 

67L   一位成熟的女性

怜悯这个班的同学们

 

68L   我真的不喜欢旋转木马

虽说我不太欣赏雷狮个人,但他的教学水平的确值得认可

所以三七班的同学们学习知识就好了,请不要学习雷狮的言行

 

69L   ==

Hhhhhh安迷修老师语重心长啊

还好吧,特别难的压轴题雷老大才会这么干,而且一般一节课给我们自己想,下一节课就会给我们讲他的雷氏·超级抽象·思路了【眼神死】

不过我们班里的大佬大部分题都想得出来啦

 

70L   ==

不过如果这样的话三七岂不是会多出一个数学老师吗?

 

71L   ==

Ls了不得,成功get到了盲点

 

72L   前方一线资讯

雷狮老师会调到二八去代替被调到a中的京菓老师

 

73L   ==

代表三七民众兴奋一下,终于能脱离雷魔王的统治了

爽歪歪,喜滋滋

 

74L   机械意外地有趣

三七班的同学放下手机上课了啊

 

75L   小蛋糕还是甜一点的好

雷狮老师···被调到了二八?

 

76L   不是芦荟

全员禁言,认真上课

 

77L   ==

妈呀终于下课了,这就是hot帖的可怕啊,老师们全都盯着看

 

78L   ==

三七同胞从地狱里爬出来

 

79L   一位成熟的女性

都和你们说了阿蕾丝很可怕的啦,是一个非常恶劣的老师呢

 

80L  我真的不喜欢旋转木马

的确,阿蕾丝小姐的教学方式比较少见

不过效果却是惊人的好,十分值得学习

 

81L   一位成熟的女性

是呀,阿蕾丝讲过的题基本都会记一辈子hhhhhh

 

82L   三七难民

从棺材里爬出来,留下最真心实意的一句话:

我们无比地想念,那亲切可人的雷老大

 

83L   a中扛把子

可我不想念你们,崽

二八的小学弟小学妹比你们乖多了

 

84L   机械意外地有趣

我会好好关照你们的哦三七的同学们,雷狮老师也可以尽管放心

他们很好教,也很可爱

 

85L   ==

原来刚刚问雷老大是谁的就是三七的新老师吗...

默哀三秒啧啧啧

 

86L   三七难民

你们这些凡人根本不知道我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87L   ==

二八学弟学妹发来贺电

 

88L   三七难民

虽然雷老大非常的亲切可人,但别以为他会放过你们,愚蠢的小年轻!

 

89L   ==

感受到了,但还是要发来贺电hhhhhhh

 

90L   ==

强势围观二八三七撕逼

 

91L   一位成熟的女性

感受到阿蕾丝的爱了吗,朋友们

 

92L   三七难民2

因为一号气到把手机扔掉了,所以就由我来告诉你们新来的老师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悲戚】

 

93L   ==

插个楼——!

 

94L   三七难民3

我手速快点所以换我上了

大概情况就是阿蕾丝老师进来以后做完自我介绍就甩给我们一道非常恶心的压轴题

想了大概十分钟以后,首杀大佬帕洛斯就用外星语阐述了他的大概思路

结果阿蕾丝老师一脸一言难尽地给他讲了些什么,帕洛斯听完以后,当时就挑了挑眉坐下继续肛了

再十分钟以后我们大部分人在帕洛斯大佬的领导下,在讨论过后得出了一个离答案只差一两步的解法

因为实在是想不下去了所以去找了阿蕾丝老师求助

结果老师

 

95L   ==

结果干嘛了?

 

96L   一位成熟的女性

噢这熟悉的套路

 

97L   三七难民3

结果阿蕾丝老师说,当然算不下去了,因为这种解法和正确的正好相反嘛,你们一开始说得那个想法多不错啊,再往下算几步就一目了然了

 

98L   ==

哇塞这么刺激的嘛

 

99L   肉食赛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帕洛斯那个傻子,被人耍了吧

 

100L   三七难民2

当时帕洛斯大佬的那个表情,简直,无法用语言描述

 

101L   三七难民

帕洛斯大佬笑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102L   一位成熟的女性

这就是阿蕾丝的骚操作了 : )

她超喜欢引导你去用错误的思路,尽管被她教了两年我还是会被她套路到

还在z中的时候有一次考试,压轴题是阿蕾丝讲过的

我们全班都基本满分【微笑中带着些疲惫】

阿蕾丝逗学生的水平可是一流的,三七的同学你们做好思想准备了

 

103L   三七难民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气哭】

 

104L   机械意外地有趣

夸大了成熟女性同学

这种方法我还是不大常用的,你们尽管放心好了

我更喜欢带着你们刷题?

 

105L   小公主

我被阿蕾丝带过一段时间

她的刷题大概就是给你一大堆难度中等偏上的题然后全都只讲初始思路

 

106L   ==

跟雷老大讲变态题的方法一样?

 

107L   ==

这不就小题大做了吗?

 

108L   小公主

不是啦,阿蕾丝只会留给你五分钟的思考时间就会跳下一题

如果你不想思维混乱,上一题想不懂下一题又来不及听的话

你只能在那五分钟里拼尽全力

所以上阿蕾丝的课超累的啊!【暴哭】

 

109L   ==

变态的气息溢出屏幕

 

110L   a中扛把子

不错啊,就这么教,让那些小崽子体验一下数学的乐趣

 

111L   机械意外地有趣

会的,因为这种教学模式十分省劲,我很喜欢

 

112L   不是懒是节能

阿蕾丝小姐,暴露了哦









是的你没看错,没完!
还有下!
其实已经码完了但为了让你们看得舒服一点分成了上下
真的不是为了混更
你们信我啊
如果有人能够喜欢真的是太好了
真的很喜欢战勇和凹凸
只看过其中一部作品的小天使们如果有兴趣的话不妨去看一下另外一部
战勇真的只是一部搞笑漫画

【雷卡】一次不愉快的观影体验

题文基本无关
自我感觉非常甜了
oocoocoocoocoocoocoocooc预警
雷卡交往前提
路人死亡预警






雷狮觉得他大概是中招了。

他来到了一个类似于影院的地方,周围一片漆黑,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声在这个空间里回响。

以手撑头,雷狮不耐地皱起了眉。

他尝试着寻找了以友好方式离开的方法,却发现这个空间除了眼前一个巨大的屏幕与他身下的软椅以外再没有其他东西,左后和后方都是一片浓郁的黑雾,前方的屏幕也是可穿过的,屏幕后也是一片望不到头的漆黑。

大概是那个他们准备狩猎的小队里有拥有相关元力的人吧。

虽然对于自己被那些个无名小卒给困住了感到不满,但雷狮却没有继续寻找出去的方法。他有能出去的自信,因此便悠闲地好奇起眼前的大屏幕想要给他看些什么来。

外面的事也不需要担心,那并不是一个十分强的小队,从之前的战斗中雷狮就看出来了,而这个元力的主人大概就是那个一直躲在队友们身后的小女孩儿。

就在雷狮想要回忆那女孩儿的样子时他眼前的屏幕突兀地亮了起来。

还倒数。

雷狮看着屏幕上跳跃的数字忽然想要离开了,这种开场方式实在是俗得让人想要嗤笑。

仿佛是接收不良般时隐时现的倒数在雷狮的兴趣完全消失以前结束了。彩色的画面渐渐地显现出来,让雷狮有些惊讶的是出现在屏幕上的竟是海盗团各人的身影,连他自己也在其中。

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翘起腿坐好饶有兴致地看剧情发展。

一开始雷狮还是一副悠然自在的模样,可当屏幕里的故事逐渐进行下去时雷狮却笑了,他将原先放在一旁的雷神之锤拿起放在怀里轻轻摩挲。雷神之锤仿佛是感受到了什么般地,不安分的电流上下窜动。

雷狮没有理会自己的元力武器,只是收起了一开始随意的姿态,似是认真地看起了眼前进行得正欢的故事。

这是第四个故事了。

一股股血从一个带着红色围巾的孩子的身体里争先恐后地跑出来,而和前几个故事相似地,第四个故事在那孩子死亡以后便要走向结束了。

第一次是为雷狮挡开攻击以后为了让战斗尽快结束——帮雷狮争取到准备接下来的战斗的时间而冲到敌阵里拦住了如浪潮般的敌人。

第二次是和帕洛斯打了个两败俱伤以后被敌人趁虚而入了,而故事里的雷狮没有护住他。

不过这大概也是无可奈何的吧,毕竟是那样一个大赛嘛。

第三次是,是怎样的来着?

似乎是被骑士给杀了吧。

“小小的恶党被最后的骑士消灭了”,听起来倒是还不赖的结局。

而未等第四个故事的“END”出现在屏幕上,整个形似影院的空间便被更加深邃的雾状雷电给吞噬尽净了。

跨出空间以后,雷狮看着正好好在向猎物询问情报的熟悉身影,忽然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雷狮觉得自己自己从未如此暴躁过。

什么“无可奈何”,什么“还不错的结局”,都是放屁。

刚刚那一瞬间,他差一点就将那对他阳奉阴违的暗雾状雷电彻底从笼子里放出来了。

还真是失策啊,竟然真的被这么一个小丫头给挑衅了。

走上前去站在他的小军师身边,将缩在同伴身后的女孩揪着领子扯了起来,稍微低下身去在那害怕得发抖的女孩耳边轻声道:

“告诉你们领头的——
他的计划实在是蠢爆了。
好心给你们一个忠告,永远不要试图用一个海盗的财宝去挑衅他。
他会,非常,非常地,生气的。给我好好记住了。”

把都要哭出来了的女孩扔回被绑着坐在一起的小队里,雷狮不太愉快地转身离开了。

处理完猎物以后,海盗团一行就回了落脚的地方,身后弥漫着的血腥味逐渐地融于天地,而那被沾染了越来越多暗红色的空气在人们身边漂游着,仿佛是在昭示着什么般。

然而这一切都暂时与貌似是在闹脾气的雷狮毫无关系。

背对着自己的小军师关切而疑惑的眼神,雷狮枕着手臂侧躺在床上。

“大哥?”

“嗯?”

“请先转过身来好吗?”

“那卡米尔你先亲我一口吧。”

“啾”

“好了,请转过身来吧。”

侧躺着雷狮翻过身来望着自己的小军师,

“卡米尔,我有点不爽。”

“怎么了大哥?今天的行动有什么差错么?”

“没有,你做得很好,”

说着雷狮动了一下平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苍白的天花板,

“卡米尔,我会护住你的。管他蝼蚁也好,什么前十也好,还有那些神神叨叨的幕后人士也好,老子通通都不会放在眼里的,尽管来好了。”

“嗯。”

“嗯什么,再热情一点吧,我刚说得还挺帅气的啊。你小子不就吃我这套吗?”

“我相信您。我也会保护好您的。”

“你这小孩儿……
不过巧了,我也就吃你这套。”

除了一张床以外再没有其他东西,干净得毫无人情味的房间里,长相相似的两人吻在一起,唇舌交缠以后稍稍急促的呼吸间,离开身体的气体温暖了冷清的房间,也抚平了雷狮先生的不悦和卡米尔先生偷偷藏起来的在意。

毕竟他就吃他那套。

他也就吃他那套。






甜吧……!
ps,忽然想起来了,解释一下。
暗雾状雷电就是暗雷,看起来黑乎乎的一团,但是一碰就会爆炸,是最危险的

【干货】一份针对LOFTER平台的小教程

那么就强行达成共识吧!
感谢这位太太的教程【爆哭】

暮雨晨风:

*文章包括:排版链接图片外链以及其他五部分


*整理了一些个人认为有用的内容


*其中排版部分内容为很主观的建议


*因为被问过很多次链接,外链以及图片的问题,所以索性写了篇小教程












1.排版(高亮:个人建议,仅供参考




①段子


-不同角色的段子间有明显空行分隔


-角色名字尽量醒目,可采用标点符号强调或加粗处理




②小长篇


-善于分段


-段与段间注意空行


-空白情况视情况而定,以阅读起来的舒适感为标准




③连载


-尽量给出前一篇链接


-或给出总目录


-链接的方式下面会讲到




④其他


-尽量有标题(原因:标题字号大于正文,醒目易懂


-另:特别针对男你这一tag


男神x你 和 男神X你 是同一tag,大家不需要打两遍


-作者的感想与文章内容尽量有明显区分




⑤总结


好看的排版有很多种


只要避免“一眼望去全是字”或是“一眼望去没有字”


就好啦








2.链接(对文字添加链接)


①pc端



-鼠标选中想要添加链接的几个字


-点击上图红圈里的标志


-把想要添加的链接复制粘贴在条形框内即可




②手机端


-在发布的文本框中输入:


<a target="_blank" rel="nofollow" href="要放的链接" >文字</a>


-注意:上面那行文字中所有标点符号均为英语标点


-“文字”部分为你希望添加链接的文字,如“目录”“前一章”等


-“要放的链接”复制方法如下:



-找到想要链接的文章


-点击红圈框起的三个点,选择“复制链接”即可








3.图片


①pc端——可达到图文相间的效果


-在文中任意位置均可插入图片



-点击上图中红圈框起的标志即可


-要保证光标在需要插入图片的位置处,否则会插到文章最顶端


-方法为:选择图片后,在点击“打开”等待图片插入时,再点击一下需要插入图片的空白处


-如果插入到顶端了,也没有关系,直接复制粘贴图片到所需位置,再将最顶端无用的图片删除即可






②手机端——所有图片将全部在文章顶部


-首先注意,如果要发布带图片的文章,不能选择“文字”而要选择“图片


a.选择一张图片


-直接点击即可




b.选择多张图片


-长按要插入的第一张图片


-即可进入多选模式


-点击还要选择的其他图片即可


-上限10张








4.外链(仅介绍微博长图


-以下操作需通过电脑完成


-首先通过长微博生成器生成一张长图(工具见下图,搜索“长微博”即可)



-将文字插入文本框,可修改字体等格式,然后点击“生成长微博”



-随后提示转换成功,点击同行的“下载图片”



-打开微博,发表微博插入下载好的图片


-点击发表后的微博,用小加号将图片放大


-右键图片,选择“复制图片地址


-如上文所示,对需要加链接的文字(如“上车请刷卡”等)插入链接,并在条形框内直接粘贴复制好的图片地址


-打开链接后,将直接呈现图片,而不显示微博页面


-如果愿意的话,甚至可以将微博选为“仅自己可见”,外链中的图片将仍可阅读








5.其他问题【手机篇】




Q:手滑双击自动红心?


A:设置-偏好设置-双击喜欢文章-左滑关闭




Q:粉丝喜欢关注不想显示?


A:设置-隐私设置-显示我喜欢的文章/我的关注/我的粉丝-左滑关闭








6.其他问题【pc端】




Q:想要开子博客?


A:如下图,点击“创建新主页”





Q:想要在特定时间发布文章?


A:发布文章时,选择定时发布



-设置想要发布的时间即可













※目前想到的就这些啦,其他想到再补充吧!或者你们还有啥想问我的嘛!


※请大家仔细阅读tag内容(我先溜了!



突然笑死hhhhh

🌸覆船人🌸:

一个冷笑话 懂的人懂

【雷卡】生日快乐(不是生贺!)

短小预警
像凹凸星球这么大的ooc预警
写完作者没脸见人预警
没有形容词的流水账预警
几乎全是对话预警




难得没有露宿的雷狮在许久不见的床上有些难以入眠,还有一个小时就是卡米尔的生日了,本来已经忘记这回事的雷狮因为在今天出完任务回来时意外地看见大赛的甜品宣传而突然想起来了——尽管已经很多年没有庆祝过了,但明天的确是卡米尔的生日。

算起来卡米尔也已经十五岁了吧?

听说十五岁可是个很叛逆的年纪啊,可是在卡米尔身上完全看不出来。

即使雷狮是一个坚定的散养派,卡米尔可以正直地长起来大部分都是自己努力的结果,可看着自家的乖崽雷狮多少还是感到了一丝欣慰。

难得地想起了弟弟的生日,雷狮觉得还是要好好庆祝一下,鼓励他继续好好成长,努力做事,但是因为雷狮先生基本没有和别人过过正经生日,脑子里有关生日的场景全都是金光闪闪地,而这种庆生方式实在是太俗了,所以尽管雷狮只知道这种庆生方式,但还是否决掉了。

而就此,雷狮先生陷入了无尽的思考之中。

时间在雷狮先生的绞尽脑汁中嬉笑着流逝了,而冥思苦想了一夜仍旧没有结果的雷狮已经把"要为卡米尔庆生"这一想法变成执念了。

大字型躺在床上,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卡米尔依照惯例来喊他敬爱的大哥起床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淡定的小军师有点被散发着"我很烦躁"气息的大哥吓到了,因为此刻雷狮先生的执念已经浓郁到连灿烂的晨光都无法驱散啦。

坐起身来把睡得乱糟糟的头发捋起来的雷狮跟卡米尔道了一声早安以后便走出门去了,徒留卡米尔在雷狮的房门前猜测雷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大哥身上也没有酒气啊,怎么一副宿醉的糟糕样子???

海盗团的成员,包括佩利都看出今天的雷狮非常地不在状态,尽管雷神之锤还是实打实地落到该落的地方了,可那种心不在焉却明显得很。

佩利:"帕洛斯,雷狮老大今天怎么了啊?"

帕洛斯:"被甩了?"

卡米尔:"帕洛斯,认真执行任务。"

不过还真是令人在意啊,大哥的这种状态,喝停了帕洛斯的卡米尔看着走在自己身前半步的身影不禁有些担心。

不过大哥应该可以处理好的。

协助雷狮把怪物踏进地表的卡米尔这样想道。

因为任务量比较少,所以尽管今天的效率略低,但海盗团还是在夜幕到来之前回到了根据地。帕洛斯不知道晃悠到哪儿去了,佩利也不知所踪,要不是被帕洛斯遛出去了,就是到哪儿找架干去了。

今天也在为团员们劳心费神的小军师稍微松了一下脖子上鲜红的围巾,在整理了当前大赛的最新情况准备明天和大哥探讨,顺便拟定了一份大概的现有积分使用计划以后卡米尔便准备收拾一下休息了。

毕竟在大赛里,充足的休息也是非常重要的,对于他这一种目前还是以体术为主的参赛者更是如此。

而就在卡米尔脱下马甲准备上床睡觉时,却忽然听见了几声敲门声,断断续续地,不像团里任何人的敲门方式。

卡米尔有些警惕地靠近房门,在打开门的瞬间便准备好了问候用的的元力技能,然后又在发现门外站着的是雷狮以后硬生生地把技能憋了回去。

"怎么了,大哥?是明天的作战计划有什么变动么?"

"不是。"

"那怎么……?"

"卡米尔,还有一个小时今天就要结束了。"

"嗯,我知道,所以呢?"

"所以,生日快乐,卡米尔。"

"?!"

"我想了一天也没想出来什么好的庆祝方式,刚看时间发现再想就来不及了,所以就先口头给你庆个生。"

"所以大哥今天一天都在想这一件事么?"

"对啊,我都想了一天了,怎么就没想出个好点儿的庆生方式呢,啧——"

"……谢谢,大哥。"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还是觉得太简陋了啊。"

"不会,完全不会!有您的祝福就已经足够了,不需要再多了,抱歉让大哥为我费心了。"

"……是这样吗,卡米尔。"

"……嗯。"

看着把脸深深埋进还未来得及脱下的围巾里的卡米尔,雷狮忽然想要做一些什么。

为他弱小却又坚强的弟弟,为他谨慎细致,几乎包办了海盗团里大小事务的小军师,为他这么多年来最忠实的跟随者做些什么。

——只是说如果,如果雷狮身后半步的位置站着的人不是卡米尔,他大概也会觉得不习惯吧?

把比自己要纤细得多的人抱在怀里,雷狮难得地,有些温柔地笑了了一下,:

"那么卡米尔,生日快乐。"




站位参考21话,记错了绝对是我的锅
用雷神之锤锤我吧不用客气
这么ooc实在是对不起
旋转升天扑地爆炸炸完继续炸式抱歉
我爱您们

【雷卡】a story

ooc是肯定的
我总感觉我就是在写披着雷狮和卡卡名字的原创
私设如山预警,和官设冲突预警
乱搞预警
内容如那啥预警
……我真不建议你们看预警




1.

长公主到了要挑选丈夫的年龄,王宫里从日出起就忙碌起来,为傍晚时那场托辞密切贵族关系实则是相亲大会的舞会做着准备。

而这些发生在中央区的繁忙都与那还在啃一个发霉馒头的孩子毫无关系。

那是一个让人无法生起好感的破烂东西。头发缠在一起,陈旧的布料勉强遮蔽着的大概是一具幼年人类的躯体。他正撕咬着一块没有一处是白色的馒头。

进食完毕以后,那被这糟糕环境折磨成一副瘦得脱形的模样的孩子在将馒头和许多菌落吞食入腹以后便利落地站起来离开了。

这种惨状在这片远离王宫,满目疮痍的的土地上随处可见。

这片土地曾作为战争地址存在过,自那以后便因化学遗留成了雷王星一道难以抹去的伤疤,在新世纪也仍旧是遍地荒败。

不过这孩子的背影在这片荒芜里倒是有几分能令人驻目的特别。

这里的人们总是佝偻着,颤颤巍巍地,像是光维持心脏跳动便已经竭尽全力,但他却从不曾将自己的脊背弯折丝毫。

而正是这份不知从何而来的骄傲吸引了从王宫里逃出来的皇子的注意。

出于好奇,这位名为雷狮的皇子接近了那个孩子,他伸出手去拍了拍那孩子的肩,却在拍到那咯人肩膀的下一秒就被捏住了手。

那孩子大概是想要攻击的,可长期的饥饿使他不具备攻击所需的气力。

他大概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进攻效果不佳,于是转过头来凶狠地盯着雷狮——像一只受到威胁的小兽般龇起牙齿。

——雷狮却丝毫不将那皱起的五官放在眼里,他被这孩子的眼睛吸引去了心神,他想,即便是皇宫里最美丽的宝石和这孩子的眼睛比起来大概都要逊色很多分罢。

为了不遭到抵抗雷狮把那孩子的双手圈住,空置的手伸出去想要碰一碰那孩子的眼睛却被狠狠地咬住了。

“有点疼,”雷狮这样想着,却慢慢地勾起了嘴角。

他松开圈住那孩子的手以后捏住他的嘴,把自己的手指抽了出来,然后带着异常灿烂的笑给人来了一下。

那孩子一下子便晕得不省人事了。而在感慨了一番这人可真是脆皮以后雷狮便利落地把人像物件一般提起来向着皇宫走去了。

说实话,雷狮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这个八成会成为累赘的小东西带回皇宫里去,只是莫名强烈的直觉驱使着这位向来随性的皇子做出了这个不被他的理性所认可的动作。

从那一刻起,雷狮便在赌桌上放下了不轻的筹码,但愿他能够得到理想的回报。

2.

离开的路上有不少人的视线都在雷狮和那孩子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可不久后便又移开视线缓慢地离开了,只有一位缺了好几颗牙的老妇人递给了雷狮一个意外地是白色的馒头——是给那孩子的。

雷狮收下馒头后看着那位老妇人还未收回衣袖里的断指手掌问道:“你们都不怕我么,我看着还是有几分像那些贵族的吧?”

听到雷狮的问话,那妇人缓慢地抬起头来,转动了一下浑浊的眼球回答道:“对于我们来说,贵族是没有丝毫关注意义的东西,因为我们连死亡也不畏惧。
那孩子是被人送到这该死的地方来的,还小,待的时间不算长,但是个好孩子。”

语毕,老妇人便拄着一根不平的木棍咳嗽着离开了。

回到皇宫以后因为还带着一个人所以被发现了的雷狮被一群惊恐的仆人死死地围住,上下检查他是否有受伤。

待到确认雷狮安然无恙以后仆人们才注意到雷狮带回皇宫来的东西——然后集体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一位在皇宫里尚算有几分威望的老仆人倒是没有做出这般无礼的行为,只是当场便跪下,声泪俱下地哀求雷狮万万不可将这秽物带到皇宫里。

其他仆人听了这老仆的话,也从嫌恶中回过味来,全都扑通地跪下开始苦苦哀求雷狮——毕竟私带外人,还是如此不堪的外人到皇宫里来,是可大可小的罪行,若是那陛下心情好,说是疼爱皇子而应允了那便是万事大吉,但如若那陛下心情不好,不仅那被带回来的外人要丢了性命,仆人们,甚至是皇子都要受到轻重不等的惩罚。

但直接上司的命令是必须要执行的。尽管仆人们心里都尽是忐忑,还是要从雷狮手里接过那孩子,然后遵循命令去“给他好好洗洗”。

等到洗脏了好几盆水以后,这个被雷狮带回来的孩子才终于重新拥有正常的肤色。

那是个非常漂亮的孩子,却瘦得渗人。

大概是太虚弱了,因此被雷狮那一下子给弄晕了的那孩子在遭受了一番折腾后也仍未醒来。

临近傍晚,雷狮在被催促了好几回以后才终于愿意去为参加那什么舞会做准备,而在临走前,叮嘱完仆人不要让那孩子离开卧室雷狮以后还恶劣地掐了一下那孩子的脸。

3.

“——真是无聊透了。”

望着满目穿金戴银的男士们和女士们,雷狮的思绪早已飘到了千里之外。

老天爷十分赏脸,今夜的星空格外地令人心醉,雷狮站在舞会场地那巨大的落地窗前,伸出手去在玻璃上轻轻描绘星空的形状,心里想着这片星空倒是可以和捡来的那孩子的眼睛稍微媲美一下。

这样想着,雷狮朝着那片星空做出一个狙击的手势,而后,在快要开枪时却又笑着作罢了。

把手放回身侧以后,雷狮背靠着巨大落地窗,双目毫无波澜地望着每一次宴会都不尽相同的面孔,心里满是挥之不去的晦暗情绪。

他的心里住着一头野兽,而此时,它正在不满地吼叫着,它愤怒地想要脱笼而出,却无法找到一个合适的突破点。

从舞会回到房间以后,便发现那孩子坐在床上。整个人缩在角落里狠狠地盯着雷狮出现的地方,雷狮刻意地忽视了那充满敌意的眼神,关上门后开口问道:“我叫雷狮,你叫什么名字?”

"……"

没有得到回应,脾气一向不算好的雷狮有些不爽,走到床上迎着那孩子尖锐的视线坐在了离他大概一米远的位置又开口问了两遍,都没有得到回应。

恼了的雷狮不耐地眯起眼睛看着那不为所动的孩子出言威胁道:“你要是再不回答我,我就把你从这里扔出去。”

那孩子听了以后仍旧不肯开尊口,只是收敛了敌视,开始放空眼神。

这可真是让雷狮气笑了。

雷狮胡乱地揉了一把那孩子清洗过以后柔软的头发当作发泄,然后便把那孩子从角落里抱出来塞到了被子里,自己也在一旁躺下。不再说什么,就这么自顾自地闭上了眼睛,独留卡米尔在黑暗里怀抱着众多情绪无法入睡。

倒是能睡着才奇怪吧,卡米尔想道,在那么荒凉的地方看见一个高贵得与那地方格格不入的人,被骚扰了一番后又被打晕带到这么一个华丽的地方来,醒来以后想要离开却又被人赶回这个房间里,房间外面是什么样子也只囫囵望了一眼,本打算就这么在角落里待着却被房间的主人,也就是那个骚扰自己的人问了名字,一直闷着不回答,被抱起来以为就要被扔出去了结果却到了从未感受过柔软里······

悄悄转头望向那个名为雷狮的陌生人,那是一个奇怪的人,打个比方的话卡米尔觉得那大概是一头对世界充满好奇与向往的狮子,是一头想要征服世界的狮子。

——"你好雷狮,我叫卡米尔。"

这是谁的呓语?又有谁听见了吗?

全都不得而知。

4.

尽管雷狮睡觉的时候拉上了厚重的窗帘,但阳光仍然从缝隙里钻进了雷狮的房间。

卡米尔仍旧保持着雷狮把他塞进床里时的姿势,一夜未眠,对于卡米尔来说负担意外地重,睡眠可以帮助他忘记饥饿,因此这一个无法入睡的夜晚让卡米尔被身体不断响起的警报折腾得够呛。

因此在阳光照射到雷狮房间里的镜子,又从镜子跳到卡米尔眼前后,他终于是闭上了双眼——昏迷了。

雷狮在卡米尔陷入昏迷的那一刻便睁开了双眼,看着旁边那个警惕性高得吓人的孩子终于入睡了,他心中莫名地升起几分欣慰,可这欣慰升到一半便又被狠狠地压了下去。

一番确认以后,雷狮便急躁地召来了医生,看着那医生给那孩子检查,注射营养剂,雷狮皱着眉强压下来自己心中的暴躁。

而那份暴躁之中大概还有一丝雷狮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歉疚。

医生离开以后,雷狮便按照医嘱让仆人准备了一些清淡的流食,然后便换上精致的服装去应付各位先生小姐了。

再次回到房间已是正午过后,打开房门便看见那孩子正死死盯着眼前那碗白粥却迟迟不开始进食。

注意到雷狮回来以后那孩子撇了雷狮一眼,然后便又将视线集中在眼前那碗已经凉透了的白粥上。

雷狮走到床边坐下,说道:“你要是不想饿死就把那个吃掉,你吃的脏东西不少了,就算我下了毒也不一定能把你给毒死。”

又是一阵沉默以后,一点几不可闻的不属于雷狮的童声跃进雷狮的耳朵里:“我是在想这个东西是什么。”

说完那孩子还吸了吸鼻子,手指有些不自然地搅在了一起。

"这是粥,卡米尔。"

5.

卡米尔没有问雷狮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名字,这个关于名字的闹剧就这么被揭了过去。

而关于卡米尔的处置问题,雷狮向那人提起这事的那天约莫是什么好日子,轻易地便得了应允,至此,卡米尔便算是正式成了“雷狮皇子的客人”。

——这可真是一顶让人苦恼的大帽子。

卡米尔不太习惯与他人交流,倒不是羞涩,只是一种仿佛与生俱来的与他人之间的隔阂,被教了基本礼仪以后卡米尔已经收敛了不少,在不少人眼中也是一个乖巧寡言的形象。

但说到底,卡米尔并不真正是个乖顺的人,因了他骨子里这份该死的架子,总是有一些半大的孩子被他惹得跳脚,各种层出不尽,或幼稚或狠毒的报复像是卡米尔的日常般不知疲惫地上演着。

雷狮从不去管他的这位小客人的这些破事。但某天也许是不知哪个“小伎俩”触怒了他,雷狮躺在他那正在认真看书的小客人旁边假寐时突然没头没脑地说道:

“适当的忍耐是策略,但当忍耐过多时它就会失去价值了,卡米尔。”

“······我知道了,雷狮。”

“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有点长幼观念,不要直呼我的名字。”

“那不然叫什么?”

“叫大哥。”

“否决。”

在那之后,总是领头折腾卡米尔的那孩子不知是怎地就在雨天摔断了腿,没人知道那到底是怎么回事,连本人也是一副茫然的模样。

在他养伤的这段时间里,卡米尔倒是过了一段还算安稳的日子,可待到他从房间里头出来了便又开始欺负卡米尔。

然后那领头的孩子从房间里出来不到十天便溺了水。

修养过来以后又被鬼怪吓得不敢出门。

再后来又遭了一次没有任何起火原因的火灾。

而后,那不知从何而来的谣言将这一切解释为神明对坏孩子的惩罚,这番像是一位母亲为哄骗孩子而编篡的话语,却在最终被受了引导的孩子们想象成了是“神明(卡米尔)对坏孩子的惩罚”。

听仆人说起这事的雷狮倒没有表现出什么强烈的情绪,只是在一个天气还算不错的日子里望着白云悠然的天空不知对何人说了一句“不错”。

——大概是对坐在他身旁像是要把脸埋进书里头的小客人说的吧。

“谢谢,雷狮。”

“你以后再直呼我的名字我就抽你。”

“雷狮雷狮雷狮雷狮雷狮。”

“你还给我叫起劲儿了。”

“雷狮雷狮雷狮雷狮雷狮雷狮大哥。”

“死小孩儿,别以为你藏在最后说我就听不见了。”

“听起来感觉不错,以后也这么叫吧。”

“我只叫这么一······”

看着雷狮似笑非笑的神情,貌似还想要挣扎一番的卡米尔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揭过已经看完的上一页,口中轻轻地应道:

“好吧,大哥。”

6.

卡米尔不知道自己的生日,而在成为“三皇子殿下的小客人”的第二年,他却突然在某天被那位任性的三皇子殿下告知“今天就是你的生日了”,之后还收到了一个精致的蛋糕作为生日礼物。

尽管那个蛋糕大概是雷狮不知在哪个宴会上随手拿的,但卡米尔却仍旧怀抱着满心不显露在脸上的喜悦将那个可爱的小蛋糕一点一点地吃掉了。

那是一个非常甜的蛋糕。

在那以后,每年的生日(也就是卡米尔来到皇宫的那一天)雷狮或多或少地都会为卡米尔准备一些蛋糕或是一些小玩意儿。

但在卡米尔的十四岁生日时雷狮却意外正式地送了卡米尔一条红色的围巾。从前不是没有送过比这昂贵的礼物,但雷狮往年都只是把礼物放在房间里或是托仆人转交。

“大概这就是属于雷狮的害羞吧”——卡米尔坏心眼地这么想道。

但当卡米尔在十四岁那年僵硬着脖子被雷狮认真地围上柔软的围巾时,卡米尔清楚地认识到,往年的随意并不是雷狮的害羞,只是建立在雷狮“真的没怎么在意”上的巧合罢了。

雷狮大概是第一次做帮别人带围巾这种事情,因此在那种在不算热的天气里卡米尔愣是被他折腾得觉出闷来。

雷狮应该是在试图帮卡米尔把围巾缠得很复杂,但由于自身的技术条件有限,因此雷狮最终并没有得到他理想中的结果——只是把卡米尔的脖子死死缠住了。

面对在卡米尔的脖子上团成一团的围巾,雷狮殿下遇到了生平的第一次重大困难,一番研究以后才把卡米尔的脖子给解救出来。

在最终,不放弃的雷狮先生还是把围巾缠成了一个还算有型儿的模样。

“卡米尔,生日快乐。”

“······怎么了,大哥?这么突然。”

“只是想贿赂你和我去一趟旅行。”

7.

卡米尔的回答?

不重要了,反正在第二年雷狮便大摇大摆地带着他的小客人离开了他的母星——一个养育却又囚禁了一头理应在无边草原奔跑的狮子的地方。

8.

这便是关于已被雷王星满宇宙搜查的三皇子殿下和他的小客人的故事之一了。

接下来这位雷狮殿下还将与他的小客人在浩瀚宇宙中留下无数的故事。

在这个故事的结尾我们便不提及太多。

只是我敢肯定,

——那一定每一个都是能触动到您的故事,因为其中的他们都必然努力地渡过着他们的每时每刻,每分每秒。

9.

又是新的一天。

“早上好,大哥。”

“早上好,卡米尔。”




这篇其实一句话大纲就是想看卡卡叫雷狮的全名而已hhhhhh【笑不出来】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这篇卡得太久了,所以老是越写越偏【就是越写越乱来】
发出来真是太对不起小天使们了
所以,如果有哪个小天使看完了
我给你比亿万个心心(´இ皿இ`)

雷狮好帅:

掰手腕!

弟弟打酱油

我是个话唠呀……每一次点开评论回复都要想很久怎样正常不带啊啊啊的回复……,有的时候隔久了打开lof,发现有心有粉有评(虽然都很少)的时候简直想给天使们表演旋转升天原地爆炸bongbongbong的那种!

饿蜉: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ballball你们跟我说话扯皮【泣

凌点倒置:

是这样的

冷流知暖:

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都小天使呜呜呜!!!超爱你们!!!【明明那么咸鱼】

挣扎精:

请多和我说说话!😭😭😳会很开心!

识乙:

😭看我呀看我呀

A_BINGGGGGG:

没错!!虽然不能保证评论每条都回,但是我都有看!!爱你们!!😝

宵旬:

是这样的

心脏一疼

怕洒的瓶装女王海蓝子:

【全军覆没。】/梗题来源见图x
感谢这个脑洞让我认识到了自己写的东西多烂x。
妈耶刀子吃到自己扎心x




那个骑士伫立残阳漫盖的悬崖之上,望着下方战场硝烟四起。 于是他看见硝烟弥漫之中熟悉四人身影—— 雷狮海盗团。 高崖之上凛冽寒风顺领口灌入单薄衬衣内,他打了个寒战。

任凭傻子也看得出来,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杀戮。
“卡米尔,带着佩利和帕洛斯走吧。我再挡一会。”雷狮低喝声音中已然染上几分疲惫。额头顺下来的鲜血已打湿半边脸颊,星辰紫瞳中跳跃疯狂的火苗。 他是想孤注一抛,以一敌百拖住对方,保全剩余三人。
“大哥..!?”“雷狮”“老大!!” 三人异口同声用行动表示了唯一一次抗拒命令。

帕洛斯咬咬牙耗尽最后一丝元力注入到分身之内。 “雷狮老大..也许这是最后一次叫你老大了。虽然一直都是靠捞好处和您齐头并进....不过只是收利益而没有做好为此丧命的准备,怕是太奇怪了哈哈哈哈哈...所以,最后赌一把。嘻嘻您觉得大还是小?” 他声线都在颤抖,然后不顾身后呼喊毅然决然冲入了敌人之中。

......骑士道的宣言在脑中回荡。 【为了正义我将无惧牺牲】 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是正义一方才会拥有的品质美德,却在一个恶党身上看见。 心中所谓【正义】的天枰,开始倾斜。
又所谓,何为正义? 他看见雷狮眼中的火,逐渐燎原。 "帕洛斯!!!!” 战场上一声悲鸣。
凄厉的,带着失去的痛楚,扩散在空旷战场之上,万里悲凉。
他站在高崖上,动摇却犹豫不决。
骑士道...?所谓骑士,不生来就为保护....?


佩利已经听不见身后卡米尔声嘶力竭呼唤他回来的声音了。感官所能接收到的,血肉碰撞摩擦,骨骼断裂脆响不绝于耳。本能带动躯体机械厮杀,视野中触目鲜艳血色,闭上眼就会想起那个骗子———
临死都要用命去赌一把的骗子。
也许只有失去之后才会拥有什么,才会将那些平淡到不愿去回忆思索的故事翻出来一幕幕展开回放。
“啧,傻狗。”
重力球又撕碎两名敌人,因元力告罄消散。
而佩利,最后想的是,
【帕洛斯你个大傻子也不等等老子。】
仿佛回到曾经时光,熟悉感交织陌生和死亡朝他贴近,然后将他贯穿,回归故里。
只有死去的敌人,才能证明他存在的痕迹。

———骑士心中正义天枰已然失去重心,筹码跌落尘埃。到底什么才是他真正应所遵从的正义,才是他真正所应坚守的信念?
正义,已为何物,而现在,何为恶党?
他在杀戮中徘徊不决,茫然无措。


下方屠杀还在继续。银白电光自包围圈中炸开一个个缺口,又被汹涌人潮迅速填补,回归初始。
“......大哥。”
“...啊卡米尔,现在就剩下我们了吧。”雷狮抬手擦拭脸上蜿蜒鲜血。白色护手已然被鲜红血浆浸透,饱和其中。
“要活下去...。”卡米尔声音干的发涩。面前黑压压敌群仿佛群魔乱舞,饕餮般贪婪想要撕碎眼前二人。
“....好,要走一起走。”电光缭绕巨锤再度击飞面前成片敌人,然而又有更多补上空缺。
二人背对背,将后背交给对方,卡米尔自始至终不肯回头哪怕一眼———
他不敢看那个往日恣睢肆意的,高高在上的大哥,昔日他所崇拜和敬仰的神,如今那般狼狈不堪的模样。
已无退路,已是死路。
卡米尔到技能【无定之躯】发动时需要配合体术,所以卡米尔的体力消耗本就是四人当中最大的一个,靠着对元力精打细算的使用才撑到现在,早已是强弩之末。只是凭借着那份忠心与景仰,一份执念与傲骨铮铮,咬紧牙关才走到现在。
已经要撑不下去了。他又将一名敌人砸在地面上,眼前一阵晕眩。
随后,一把锋刃,准确无误的穿透了他的心脏。
仿佛一瞬,定格住了整个世界。
“...........卡米尔?”
“大哥,别回头,听我说。”卡米尔尽力保持声线平稳,一边坐到地上。
“.......我啊,最崇拜大哥了。小时候大哥就对我特别好。”他又将一名敌人摔出,“所以很早就决定了.......,无论什么,都选择....追随您。”
“我早就知道大哥不屑于那个什么王位.....因为您所追寻的自由,是无价之宝,不能用金钱衡量的那种...。”
“所以您的野心,请一定,一定......”
一定要去实现,一定要看到所期望的星辰大海啊。
他躺倒在地上,用尽最后的元力狠狠抓碎了一名朝雷狮袭去的敌人的大腿,陷入长眠。
忠魂在上,去至天堂。
“卡米尔!!!!!”
可是这位昔日沉稳的军师,再也听不到这声绝望哀嚎了。


———那么这世界上,真的会有无论如何都洗不清的罪恶吗?
天枰崩塌在立法与准则的废墟之中。信仰,道义,所恪守的精神究竟为何物———
已然不那么重要。
他在昔日恶党身上,看见无畏死亡,看见一骑当千,看见血誓般忠心至上。
现在,所谓恶党,在安迷修心中已与旁人无异。
——都是生命。
骑士纵身向战场奔去,为了表达这份难以言喻的情感。
可惜,为时已晚。
夺目电光在战场中央爆开,以摧枯拉朽之势扭转整场战斗格局。凛冽狂怒之声带着毅然决然同归气势,响彻整片战场——
“我追寻过自由,向往过星辰大海。跨万水千山,越过重重阻碍。”
“如今我在这战场上,失去亲人,手下与盟友——·”
“若我今日定要命绝于此,必定拉上尔等陪葬!就算战斗到最后一刻——”
“也绝不选择卑躬屈膝,苟且偷生!”
“记住了弱鸡们,本大爷叫雷狮——!”
句字铿锵,掷地有声,随荒凉之风飘散于沙场之上——
随后狂雷咆哮,天地风云翻涌,轰鸣巨响万壑雷声。随后袅袅散去,触目荒凉,残阳所照之处镀上血色。
极尽悲伤。

这场屠杀,无人生还。
唯有安迷修,用双眼见证全程。
他看到了骗徒的无畏牺牲,看到了狂犬的以一敌百,看见了军师的赤诚忠魂———
和狮子捍卫自己荣光的骄傲,直到最后一刻。
旷野悲鸣,那条曾盛载荣光的头巾,沾染一腔热血,在悲风中猎猎作响。
骑士走过去拾起头巾,将它埋入地下,立好衣冠冢。
——只为了纪念这几位昔日的恶党,在战场上坚持的每一刻,所散发的骄傲与万丈光芒。
不会有人生来不具美德。
骑士握紧双刀,心中天枰倒塌,断壁残垣之上生出一抹希望。

荷在世界:

盛夏的繁星。

各方面都让我觉得自己有表达障碍的故事…
希望你们能读懂它。
就剩秋天和冬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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